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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家的生意等年底过去,大部分就要舍出去折成银子,只留府城的酒坊店铺以及庄子。
这天李云舟也在盘算伯府上的账本,屋里燃着银骨炭,大门处挂了厚厚的棉布门帘,李云舟就坐在窗户边的炕上算账。
“前两日不是新做了披风,给白姨娘院里送两件过去,前几日爹送来的熊皮做好没有?”李云舟算完账扭了扭脖子,撂下毛笔问旁边坐针线的白兰和白芍。
白兰一直管着李云舟的私库,听见问话直接回道:“奴婢一会儿就把披风给白姨娘送去,伯爷给的熊皮已经让绣娘加紧做了,应当还需两日才能做好披风。”
李云舟点头表示知道了,将算好的账本盖上递给白兰,接着把下人们的月银拿给白芍。
白芍捧着两荷包碎银铜钱,微微行礼:“奴婢这就给
李云舟突然想起一件事,叫住走到门边的白芍:“齐管家休息了几日,想来已经休息好了,日后府上的月银还是交给他去发吧。”
在其位谋其事,怎么说也是跟随齐父几十年的老人,就算年纪大了,只要他没主动说退下来,该他负责的事就交给他去做。
之前伯府一直是白芍负责分发月银,也是因为齐瑞在斜阳县老家,帮齐父看管着生意,前段时间和齐含章一起来京城,年纪大着了风寒,吃药也有好些日子,理应好了才是。
白芍笑眯眯应好,迈着欢快的脚步离开正屋。
白兰见状抿嘴笑:“白芍正烦给
“
白兰连连摇头,解释:“没有不听话,大夫人管家一向公允,这不是因着发月银嘛,所以难免激动了些,白芍也就是在夫人您面前活泼些,在外面就想端着架子,免得被人轻看了,好些时候被
李云舟哭笑不得。
晚间黑瞎子带着齐含章回来,叫李云舟去前院吃饭。
京城冬日虽严寒,但青砖黛瓦上覆上一层松软的白,庭院被雪裹得素净,漫天飞雪簌簌落下,别有一种意境。
齐父特意让人在院中多点几盏烛火,让人将羊肉锅子摆在凉亭里,四周放上一盆炭火,倒也不觉着冷。
“今晚咱们在外面吃,我看别人家冬日吃锅子都爱在外间,别说,外面的景色确很衬暖锅,”齐父笑呵呵摆手让三人落座。
李云舟和黑瞎子本就穿了恒温衣,一点也不觉得冷,再加上凉亭里放了几盆炭火,更暖烘烘了。
齐含章这么长时间跟着武师傅习武,身体素质不同以往,也不觉得冷。
一家四口坐在凉亭一边闲话家常,一边吃着暖锅。
大年过完,齐父带着两个儿子外出做客,特别是齐含章,尽管齐父跟国子监大儒不认识,还是腆着脸带他携礼上门拜访,只求名士能给小儿子指点指点。
齐含章温和有礼,身上带着读书人特有的矜持自谦,再加上年纪小学问好,很得名士好感。
齐含章在京城待到初六就离开了,正好杨叔前段时间来京城给黑瞎子汇报酒坊盈利,两人结伴同商队回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