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阳光明媚。
关了门,屋内却有些清冷,清冷中,言太医偷偷的用眼神扫视了一眼太后,发现太后正在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言太医感觉低下了目光。
“太后...这...这怎么说呢?”
“怎么不能说?”
“这婴孩因人而异,有的婴孩天生聪慧,小小年纪便如同小大人一般!”
“而有的婴孩却是天生愚钝,可能四五十岁了都如同婴儿一般天真单纯...”
听见了言太医推诿的话,太后脸色一沉。
“言杨,你当知道安国的身份,他的未来直接影响到我大乾的未来!”
“我要听的是真话,容不得半点的推诿和马马虎虎!”
一句话,言太医瞬间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急忙跪下认错。
“太后,微臣惶恐!”
“您有何疑虑尽管明说,臣若知道,一定知无不言!”
太后眯起了眼睛,看着言太医颤抖的样子,心中自省起来。
不错,这言太医每日来宫中,也不过是替皇子把脉而已,接触的时间并不长,如何能知道那赵安国身上的异常。
“起来吧!是哀家没说清楚!”
眼见着言杨重新坐回了座位上,不过这次,他只敢半边屁股坐在椅子上。
太后沉思片刻,终于开口。
“我觉得赵安国不像是一个婴儿!”
“我和静妃在谈论事情的时候,只要提到他,他都会聚精会神的看着我们!尤其是对朝中的事情十分感兴趣!好想他能听懂一样!”
“另外,有朝中大臣送来邸报,若无意外,都会诵读一遍,赵安国听到邸报的时候都会摇头晃脑,而且在听到特别优秀的句子的时候,总是眼睛发亮,那表情绝对不是一个婴孩所有!”
“更古怪的是...”
太后看了一眼言太医,这才慢慢开口。
“奶娘在喂奶的时候总是说安国他嘴上不老实,像是在挑逗...”
言杨咔一下身子就坐直了!
“挑逗?”
“没错!不仅如此,后宫妃嫔也都说她们在抱着安国的时候,他手脚不是很老实,总是有意无意的蹭着她们!”
一番话下来,言杨有些疑惑了。
“太后的意思是?”
他确实有些不懂太后了,也不懂那个叫赵安国的,那么一个可爱的皇子...
“言太医一定认为是我夸大其词,一个小小的婴孩他懂什么男女之别!”
“可安国不一样,自从有妃嫔反应之后,我特地观察过他,他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脸上露出的可不是迷茫和不解,而是兴奋和愉悦!”
太后脸色一沉,这才说出了她真正的担忧。
“我是担心,是什么邪祟上了安国的身,或者投胎的时候孟婆汤没有喝,沾了什么不三不四的记忆!”
一句话,言杨瞪大了眼睛。
“太后,这事情可不能胡乱猜测,安国皇子不过早慧了些...这,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事!”
言杨又跪倒在地,向太后进言。
太后仔仔细细的看了言杨几眼,确定从他身上问不出自己想问的问题,这才淡淡的点了点头。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言杨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太后脸上的神情却没有丝毫放松。
“早慧?呵呵...”
她嘴角瞥过一丝冷意。
“哪有这么多早慧的孩子!”
她叫来一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