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几个孩子有了独立生活能力之后,主动选择了分家,
甚至逢年过节都不愿意回来被父母剥削。
而刘海中家则是另外一种情况。
因为偏心老大,
对老二老三动辄打骂,几乎不把这两个儿子当人看。
而刘光天和刘光福这对兄弟,
自然从父母的态度之中产生了极大的不满和怨恨。
在兄弟二人没能力反抗的时候,
只能是逆来顺受,
但等到兄弟二人有了工作和稳定的收入,
也是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家庭环境!
既然有这样眼睁睁的例子发生在身边,
所以,
在对待自家孩子的教育方面。
杨平安既没选择一昧溺爱,也没有选择棍棒底下出孝子,或是常见的愧疚式教育。
就拿杨学文,杨学武兄弟俩为例。
兄弟俩在上学之后,每个礼拜都有一块钱的零花钱,
而杨平安对兄弟俩的要求就是记账,
不管这笔钱用在什么地方,是吃了喝了或是自己存起来,每一笔开支都要记在小本本上面。
杨平安两口子也不会刻意去查账,
纯粹是让兄弟俩从小养成合理分配收支的好习惯。
而除了零花钱之外,兄弟俩每年的压岁钱。
杨平安也没有像其他大人那样要求兄弟俩交给父母保管,
同样是让哥俩自己支配,而唯一的要求还是记账。
相应的,除了吃喝拉撒之外的其他开销,
就由兄弟俩自己掏腰包。
这种情况下,二人在金钱方面的观念,
不仅没有像阎埠贵家那样斤斤计较,或是一毛不拔。
反而在经过了几次教训之后,
也明白了合理分配收支以及存钱的重要性。
俗话说得好,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遍会。
至少在杨平安看来,
这种让孩子自己通过亲身体会的方式,学到的教育。
要比父母成天跟在旁边,耳提面命念经一般的灌输更有效。
“孩子多点好呀,”
“多子多福……孩子多了就是福气,这话肯定错不了!”
片儿爷也是意有所指的感叹道,
“年轻那会我不明白这个道理,还觉得孩子多了是负担,”
“要是能有一儿半女的傍身,也不用辛辛苦苦攒家底,考虑以后养老的事情。”
这一番话说得有几分凄凉。
作为一个到处东奔西走的手艺人,
年轻的时候,
片儿爷的确没考虑孩子的问题。
如今看到身边的同龄人都好几个孩子,
心中难免有些羡慕。
甚至有些时候聊到这方面的话题,他都根本插不上嘴。
至于杨平安,
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那可不,”
好在除了院子里两个儿子之外,他还有跟陈雪茹生了三个孩子。
倒是不担心没人养老,
最重要的是,如今杨平安还年轻,
如果不是因为天灾的缘故,原本家里两个孩子到了上学年纪,
他跟秦淮茹就已经在琢磨三胎的事情了。
一般来讲,
这个时代大多数家里,都是一口气要个一两个。
至于为什么不连续生孩子,
除了因为连续生孩子对妇女身体有影响。
而且孩子多了,就算有父母帮衬也有些带不过来。
所以,大多数情况下。
都是等到家里老大老二不需要成天照顾的时候,在考虑三胎的事情。
就像院子里的阎埠贵家,阎解成和阎解放这对哥俩就差了两岁。
可老三阎解矿,比起阎解成足足小了八岁。
至于老四阎解娣,
甚至比杨平安家的大儿子杨学文都大不了几岁。
当然,这种事情还是根据个人体质而异。
毕竟有些人属于天生的易孕体质,
只要不做任何措施,几乎是百发百中。
就像小酒馆的会计赵雅丽,家里足足生了八个儿子。
放在这个时代,八个儿子就意味着底气,
哪怕是跟邻居发生了矛盾,
只要八个儿子一露脸,一般人见了都得怂。
想到这的杨平安,也是看向了柜台前正忙着算账的赵雅丽。
赵会计,忙呢?
最近家里的情况怎么样?
害,别提了,
不怕您笑话,我家里八个孩子,现在连吃饱饭都成了问题。
毕竟杨平安是小酒馆的常客,
赵雅丽自然知道,面前男人有多大的能量,
倒是没有隐瞒自家的窘境。
闻言,杨平安微微点头,心中活络了起来。
就像刚才说的,
别看现在赵雅丽家都快吃不饱饭了。
只要熬过这阵子,
对方家里的八个儿子就是现成的工具人,
而且,是指哪打哪的那种!
甭管是为了杨平安自己,还是为了自家几个孩子今后下乡考虑,
他都打算帮赵雅丽家一把。
反正这种事情,属于有枣没枣打两竿子,
就算没派上用场,损失的不过是一点粮食,
“这样……”
说话间,杨平安也是压低了几分声音,保证不会被其他人听到。
“赵姐,咱们算是老熟人了,”
“回头我跟慧真说一声,给您留几斤粮食放在后院,等您晚上下了班往家里一带,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不过这事您可别到处声张,不然我也不好交代。”
一番话出口,赵雅丽顿时满脸惊喜之色,激动得一双手都不知该往哪放。
杨平安这一番帮助,对她们家而言可谓是及时雨!
以至于……
看着面前的杨平安,赵雅丽脑袋里忍不住冒出了奇怪的念头。
难不成,对方是突然看上了她?
不过下一秒,
赵雅丽就打消了这个有些可笑的念头。
再怎么说,
她都是八个孩子的妈,何况年轻的时候长得也不咋地。
而杨平安,
虽然来小酒馆的次数不多,一个月顶多三五回。
但对于他们这些员工来说,
也是能够觉察到,
自家两位女经理跟杨平安之前的暧昧。
而排除了这种可能,她们家也没什么值得惦记的,
换句话说,杨平安肯帮她们家一把,
这是真的遇到了大善人!
“杨爷,您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我……我这做牛做马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