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乒乓乓!”
杜梓腾一回到自己的书房,就把眼睛能够见到的瓷器都砸了个碎。
他放声怒吼:“混蛋!混蛋!”
发泄一通之后,他转身指着杜择成,怒骂道。
“你这没用的废物!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能够轻易地搞定那刁袖娘吗?结果呢,你都做了些什么?”
“本公子这个月,还有下个月的俸例,全部都搭进去了!”
“现在甚至连她的手都没碰到!你说本公子要你有什么用?”
杜择成低着头,眼神当中有一团火,不断地闪烁。
当然,这火焰不是冲杜梓腾,而是对刁袖娘。
他对这个女人如此不识趣,而感到愤怒。
在他眼中,杜梓腾是主人,是整个东京城数一数二的天之骄子。
可是像刁袖娘这样出身卑贱的女人,居然如此戏耍他的主人。
这让杜择成怒火中烧,恨不得现在就再去吉祥赌坊,把刁袖娘撕成碎片。
不过,那样的话,自己的公子怒火非但不会消,反而还会惩罚他。
杜择成这时抬起头来,对着杜梓腾说:“公子,这件事情白天不好做,但是可以晚上去做。”
“今天晚上,属下会再探那吉祥赌坊,把这个女人抓到公子的床前,到时任由公子施为!”
“以公子的手段,要降服这个女人,自然是手到擒来。”
杜择成到底跟在杜梓腾身边多年,对杜梓腾的秉性,再了解不过。
这杜梓腾明面上谦逊有礼,落落大方,实际满肚子男盗女娼。
平日里在外人看不见的地方,他可没少玩弄那些出身卑贱的女人,还有好几个都被他活活玩死了。
不过,在杜择成看来,就算是死,能被杜梓腾玩死,也是这些贱人的福气。
杜择成这么一说,杜梓腾气消了大半,脸上也逐渐流露出一抹向往之色。
但即便他好色成性,十分渴望能够得到刁袖娘。
此时的他,多少还是有些理智的。
杜梓腾说:“刁袖娘一介女子,实力一般,却能够在这卧虎藏龙的东京城开设赌坊,她背后的势力想来非比寻常。”
“你若是把她抓来,万一要是惹恼了她背后的人,只怕会惹上不少麻烦。”
杜择成对自己的实力显得很有自信,他说:“公子,属下今天晚上悄悄地潜入到那刁袖娘的卧室之中,在她熟睡之中把她绑走,必定不会引来别人的注意。”
“而且,我们不是要杀人灭口,而是要让公子利用自己的手段,把这女人驯服,将其牢牢把控在自己手中。”
“那样的话,公子便也能够从她口中问出幕后的东家是谁?”
“如此一举两得,公子既得美人,同样也不会得罪她幕后的主人。”
杜择成在说这番话的同时,就看到杜梓腾眼睛里面,已经浮现出那浓烈的占有欲。
现在的他,就像是沙漠中的旅者,极度渴望水。
而刁袖娘就是那一汪能够让他喝饱的绿洲!
很快,杜梓腾就指着杜择成,压低着声音,说。
“好,既然如此,那你今天晚上就去把她抓来,本公子不消一个时辰,就能够让她乖乖听话。”
杜择成眼见杜梓腾又露出平日里那充满自信的神色,心中大喜,他知道,这件事情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