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绾绾的贴身婢女,迅速跑了进来,满脸慌乱地说:“小姐,不好了!公子受伤了,身上流了好多血!”
上官绾绾显然对韩易受伤一事,远不如手下人来得那么紧张。
不仅语气平静,甚至还问了一句:“死了没有?”
可以说,上官绾绾现在是少数几个盼着韩易死的人了。
那婢女连连摇头:“小姐,公子是自己骑马回来的,现在正在院子里,让那小贱人包扎呢。”
“那小贱人一边包扎,一边哭哭啼啼,她这是在使手段勾引公子呢,小姐可不要被她给得逞了!”
上官绾绾本来有些无所谓,但是听着手下婢女这么一提,心里也滋生了一种不爽的情绪。
于是,便带着人,刻意急匆匆地赶往韩易的院子。
刚刚穿过拱门,上官绾绾第一眼就瞧见韩易那宛如岩石一般坚硬而雄壮的身躯。
这已不是她第一次瞧见薛狄城的身体,但每次都只是走马观花,匆匆瞟过。
可不知怎的,一时间,她竟然看得有些呆傻了。
她本以为男人嘛,那身体应当都是那般的。
可是,这一刻瞧见韩易坐在椅子上,丰臣千寻娇嫩的手儿正在替他小心翼翼地擦拭伤口,嫩白的手放在那僵硬的肌肉模块上。
上官绾绾看着看着,心里头涌现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嫉妒之意!
她快步走上前,神态举止都显得十分得惊讶紧张,眉眼之间流露出来的,尽是关切之意。
细细念叨了几句关怀的话。
同时,当她习惯性的打算伸手,把丰臣千寻从韩易身边推走的时候。
韩易却是直接抓住她伸过来的手,然后,把上官绾绾往旁边轻轻带了一下,使得上官绾绾被韩易连带着拉到旁边。
韩易抓着上官绾绾娇嫩的手腕,道了句:“娘子的手是来读书写字、拨弄琴弦的,这种治伤的活计,娘子从来没有干过,就交给千寻吧。”
“另外,这是小伤,娘子无需挂怀。”
韩易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听着像是夫妻之间感情和睦,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但若是细品就会发现,字字句句之间透露出来的,皆是陌生跟隔阂。
上官绾绾本意是想要在多询问关心韩易几句。
奈何韩易压根就懒得理会她。
也是简单的应付了几句之后,就没去理会上官绾绾。
而是低头看着丰臣千寻,对着她说:“千寻,你去拿针和线来,再点一盏油灯,我教你如何缝制伤口。”
上官绾绾被晾在旁边,亲眼瞧见自己平日里根本就看不上的下贱女人,动作细细索索拿来了韩易所要的东西。
然后,点上油灯,穿上线,拿着针头在火上烧烤。
等烤得差不多了,韩易对着丰臣千寻,说。
“你就当平日里在缝制衣服一样,对着伤口上下交叉缝线,具体怎么缝,我说一句,你做一下。”
此时此刻的丰臣千寻,整个人儿看着十分得紧张,手里拿着针都在微微的颤抖。
平日里,她虽说一直在照顾薛狄城,但其实极少会近距离接触。
因为薛狄城练的是童子功,所以他从不敢跟任何女子过多接触,那样的话,太容易破功了。
毕竟,但凡只要是个男人,他就会有七情六欲。
因此,即便自己娶了一个大美人,身边的贴身丫鬟,那也是可伶可俐,又娇又美。
但是,薛狄城从未与她们过多亲密接触,就更别说现在丰臣千寻拿着针,去穿插韩易的肌肉和皮肤了。
“来,别怕,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