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对于上官小姐,杜公子也是如同应付那些青楼妓馆的花魁一般,只是随便玩玩?”
杜梓腾整个人为之一愣,万没有想到,刁袖娘居然胆大妄为到要去骚扰堂堂禁卫军副统领的夫人。
他赶忙开口说:“刁掌柜,所谓一人做事一人当。”
“我派手下人去滋扰刁掌柜,是我的不是,还请刁掌柜,不要迁怒于她人。”
刁袖娘突然哼哼哼地笑了起来,她这一番听着有几分柔媚,但实则又蕴藏着如刀似针一般锐利妖冶味道的笑声,韩易还是第一次听见。
还真别说,这般味道,属实有些上头,给人一种危险女人的气息。
刁袖娘从自己衣袖当中取出了一个铜板。
她捏了一个兰花指,将铜板对着杜梓腾的裤裆轻轻一弹。
就听到“嗖”的一下,眨眼间,那铜板直接就钉在了杜梓腾裤裆的衣角。
整个铜板直接就射入地上的青石砖块之中,一时把杜梓腾吓得浑身直发抖。
他连连大喊:“刁掌柜,别、别杀我,别杀我!恳请刁掌柜手下留情!”
刁袖娘这时把玩着手中的另一块铜板,她将铜板夹在四根纤细的玉指之间,来回地传递。
从韩易这角度看上去,她的五指修长而且极具诱惑力。
此刻,刁袖娘十分难得地在韩易面前,将她那一份江湖派头展示了出来。
如果不是韩易对刁袖娘知根知底,还真以为这妹子是哪个江湖门派的妖女。
刁袖娘此时却是已经哼起了一种小调,用看似很轻松写意的说话方式,笑着说道。
“杜公子,咱们就不打哑谜了。”
“我呢,今日能够在这里跟你闲叙这些,自然是早就已经知道所有你和上官小姐之间的关系。”
“你不用问为什么我会向你讨要上官小姐。”
“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你想要活命,就得按照我说的去做。”
杜梓腾瞳孔不停地闪烁,他一直在计算自己能否从这件事情当中脱身?
至于上官绾绾如何?其实,他还真没有计较太多。
毕竟,上官绾绾已经嫁人了,尽管他也知道上官绾绾和薛狄城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实质的夫妻关系,还是处子完璧之身。
但是,对于外人而言,她已经是个二手货,哪怕薛狄城死了,上官绾绾也绝不可能会成为他杜梓腾的正牌大娘子。
他之所以跟上官绾绾纠缠,其实就是馋她的身子。
毕竟,打小两人就青梅竹马,他对上官绾绾也有着某些精神上以及身体上的需求。
就在杜梓腾不停地算计着自己如何从这件事情当中抽身的时候。
刁袖娘幽幽地说:“看样子,杜公子对上官小姐真的是一往情深啊,愿意牺牲自己,也不想将她拉扯到这件事情当中来。”
“既然如此,那这笔账就只能跟杜公子好好地算一算了。”
刁袖娘身上的江湖匪气,再配上她那特有的娇媚之意,一时间呈现出一种既魅惑又危险的感觉。
杜梓腾平日里玩弄的不是青楼姐儿,就是一些春闺怨妇和单纯无知的小家碧玉。
还从来没有应付过如刁袖娘这般,看似如狐媚一般妖娆,却同时又具备毒蛇一样危险的女人。
一时间,他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开口:“刁掌柜,有话好好说。”
“你能否先告诉我,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你要是不说,我又如何能够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