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袖娘这个时候就像是玩弄一只老鼠的猫,美艳的脸上浮现出来的,是让这对表兄妹感到脊背发凉,心惊胆寒的邪魅笑意。
她说:“既然上官小姐没有见过禽兽的真正样子,不如今天就让你见一见。”
刁袖娘展示出了一个蛇蝎美人应有的姿态来。
她这会儿正对着已经吓破了胆的杜梓腾,下达了一个命令。
她说:“杜公子,想必一直以来你都极度渴望得到上官小姐的身体吧。”
“从小到大,她可是一直在给你画饼,你呢,就像是那磨上的一头驴,一直都被她牵着跑。”
刁袖娘这番话,让本处于惊悚当中的杜梓腾,为之一振。
杜梓腾并不是傻子,身为豪门公子,他自然也有是非分辨能力。
但是,上官绾绾在操纵人心方面,远高于他。
而且,他也是认定了上官绾绾非他不嫁。
因此,才会二人一直都处于一种若即若离的状态之中。
但是,刁袖娘一个外人,居然随便一句话,便戳破了他们这一层关系,这让杜梓腾更是诧异。
刁袖娘又说:“每次都会给你一种感觉,好像快要吃到她了,已是近在咫尺。”
“可不知怎的,每当你要张开嘴巴要去享受的时候,她却又把你推得远远的,是不是如此?”
杜梓腾竟下意识地微微点头,同时,也避开了刁袖娘投来的那如同看傻子一样的目光。
刁袖娘说:“杜公子,不得不说,你可真是单蠢啊,蠢才的蠢。”
若是平时听到这样的嘲讽,只怕杜梓腾整个人已经跳起来,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势力,要跟这个人拼杀到底。
但是这会儿,他却是默不作声。
而刁袖娘也没放过他,她继续说:“身为男人,你属实有些失败了些。”
“不仅被那薛狄城抢走了自己青梅竹马的表妹。”
“趁着薛狄城不在,私底下与她藕断丝连,却一直未能把她的身体霸占。”
“你说你,前后两头都不沾,这算什么呢?给人家上官小姐送温暖吗?”
此刻的韩易躲在面具后边的脸,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扯了扯。
他差点要笑出声来,不得不说,刁袖娘与他相处时日久了,还真是什么话都会说了,把他说的那些话的精髓,也都学了过去。
刁袖娘此时脸上那蛇蝎般的笑意,是越发得灿烂。
她用一种带着蛊惑性的口吻,对着杜梓腾说。
“杜公子,我说了,奴家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
“奴家从现在开始,倒数六十个数,如果你能抓住上官小姐,脱掉她的两件衣物,奴家就给你一个与她欢好的机会。”
“而且事后,你可以不用负任何责任。”
刁袖娘此话一出,杜梓腾那一双本来满是悲愤和哀求的眼睛里,顿时就透射出一抹精光。
他说:“这、这是真的?你不是在诓骗我吧?”
刁袖娘微微一笑,说:“杜公子,实不相瞒,其实今天晚上奴家是见过上官小姐的,就在奴家的后院阁楼里。”
“奴家与薛公子浓情蜜语之时,这位上官小姐就在窗户外面看着呢。”
此话一出,上官绾绾立马警觉,她指着刁袖娘说:“你、你居然早就知道了!”
刁袖娘哼哼哼地笑了起来,她这番笑声,听着格外的娇媚诱惑。
她说:“上官小姐,薛公子说,他和你成亲这么久,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