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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铁骑招摇而来,旌旗蔽日,铁蹄如雷。周国的旗号在阵中猎猎作响,骑兵衣甲鲜明,马匹膘肥体壮,一看便是精锐。
他们显然是急行军赶来,马身上蒸腾着白气,可队列不乱,阵型严整,三千骑分作三阵,前锋、中军、后队,层次分明。
而对那阿单来说,一切似乎都很诡异,又似乎毫无异状。
林兽和飞鸟为之惊走,这让那阿单微微安下了心,还有鸟兽惊起,就说明周围大概率没有埋伏,否则早就被吓走了。
但数量好像不是那么多……那阿单又纠结起来,莫非不久之前,齐军就在此处驻扎过?可是去了别处?
他抬起手,军队击鼓,惊起更多声音,军队缓缓停顿。
“将军,可是有何发现?”
年轻的副将催马上前询问,那阿单微微摇头:“总觉得好安静啊,此处也没有齐军。”
“或许是齐军都还在玉璧修整吧。将军是紧张了吗?”
兴许是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副将没有那么多担忧,反倒有些兴奋:
“毕竟要与齐军作战了啊,齐主的军队,还击破了玉璧,一定勇悍非凡。想必那支百保鲜卑,也会在这战场上吧?”
那阿单看了他一眼:“别把战争当做儿戏,汝父将汝托付给我的时候,可要我好好教导汝!”
“……是,末将不谨。”
副将微微低头,解释道:“我只是想为国家做些贡献,也给将军长长脸。”
那阿单也懒得叱责他了,随自己征讨了一些生胡,就觉得自己是不世出的名将,这种心态他在年轻的时候也有过,哪个有自信的武人会没有呢?只是这次的对手不同以往,必须要万分谨慎,无论胜利还是失败,所积累的经验都是有意义的,前提是在战场上活下来。
“算了,继续进军吧,也许是齐军的前哨。”
这种想法十分自然,毕竟齐军击破了玉璧,定然会趁机向各处军镇施压,所以有齐军掠过也很正常,但绝不会是大股军队,而一千以下,那阿单就有把握将他们彻底击溃,来遏制齐军滔天的气焰。
这也是侯元帅给他的指令,在大军赶来之前,稳住玉璧周围的军镇防线,和齐军形成对峙姿态,巩固河东的人心。
只要不停下来,局势就还有得救。
忽然,一支羽箭从林中飞来,直直朝那阿单面上射去,那阿单反应过来,正要躲避,旁边的副将却也看见了,大呼:“将军小心!”
随后拨马引身,试图抓住那支箭,然而箭不遂人意,反倒戳在他的肩头上,扎出一片鲜血。
旁人连忙给他治伤,那阿单看了一眼副将,见他面色苍白,觉得不对,便立刻拨开他的衣领,却发现箭矢穿过肩甲与肱二头肌,戳进了脖颈里,血液正汩汩不绝地向外流淌。
林中发出几声长啸和嘲笑,随后十数骑从林中钻出,他们身穿齐军服饰,面上尽是嘲讽之色。
前方的周兵刚想怒斥,却听齐军自己发生口角:
“你也太弱了吧?居然没射死人!”
“你有种,你试试!”
“好啊!”
说着,他们又拉弓引箭,朝周军射了过来,这次的箭矢被亲卫们挡住,也让他们勃然大怒!
“将军,这些齐军太猖狂了!”
“莫非他们以为十几个人就能在玉璧横行了吗!”
“先救,先把他救了。”
副将被抬下去,那阿单才收起担忧,看向前方的齐军,眼神中隐有怒意。
“周围有埋伏吧?”
打老了仗的人,不可能不顾虑这一点,而且他一直觉得哪里不对。
那十几骑齐军见周军不动,竟主动向前,为首一人一边拉弓,一边扯着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