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方低等魔界。

莫凡出现没多久，心魔之意便精准地找到了他。

“主人，可还记得之前的承诺本道助你救出火凤棲、小凤凰，你则助本道魔化龙九天。”

“记得！”

莫凡没有含糊，且不说他本身並不排斥这项交易，单就是凤棲、小火还在心魔手中，就容不得他含糊。

“好，那么，主人是否介意，先助本道將龙九天魔化事成之后，本道定將火凤棲、小凤凰，双手奉上。”

对於这个问题，莫凡很诚实地回了两个字：“介意！”

“这——”心魔似愣了下，隨后才颇显为难似地道：“可若不如此，本道很难放心呀。”

“本道可以以自身道心起誓。”

莫凡建议道，虽然这显得比较弱势，但没办法，眼下与心魔的谈判，他就是处於弱势地位。

只可惜，他这主动的示弱退让，並没能打动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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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心魔道：“本道也可以以自身道心起誓。”

“……”

莫凡沉默。

“主人，本道虽为魔，但本道的底线，可比龙九天要高多了。之前，龙九天一再威胁你，可曾对你有过半点许诺，半句誓言”

听了心魔这话，莫凡倒是没有反驳。

相比起来，心魔確实比龙九天要『好』不少。不管怎么说，『道心誓言』还是有一定的保障的。

不过，誓言这东西，很容易有漏洞。

所以，稍稍沉吟了下，他心內出言道：“你打算如何起誓”

此问一出，代表著他再一次作出了退让。

对此，心魔並不意外，当即便起誓道：“本道以自身道心起誓，若主人助本道成功魔化龙九天，本道便立即將火凤棲、小凤凰，双手奉上，否则道心泯灭，道途永绝！”

听到这熟悉的『后果』，莫凡不禁怔了怔，然后闪过一个念头：“这心魔是听到了我之前对天源起的道心誓言”

不过，这念头一闪即逝，他並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誓言中的具体內容。

所以，就如同之前的天源一样，他开始针对性的提出修改意见。

“一，魔化龙九天，你可有把握若是一直不成功，总不能让本道一直陪你耗著。所以，必须有时间或者次数限制。”

“二，除了魔化龙九天一事外，你不能再以凤棲、小火胁迫本道做其它事。”

“三，你不得伤害凤棲、小火。”

“四，你修的是魔道，所以，你要同时以道心、魔心起誓。”

“五，『主人』这个称呼，换成本道之名。另，小凤凰有名『小火』。”

一连五个修改意见，心魔听了之后，没有半点迟疑，直接给出了一份新的誓言。

“本道以自身之道心、魔心起誓，若莫凡全力出手，助本道魔化龙九天。一次过后，不管成功与否，本道都立即將火凤棲、小凤凰小火，双手奉上。”

“且，在此期间，本道绝不伤害火凤棲、小凤凰小火分毫，亦不会以她们胁迫莫凡做其它事。”

“若违此誓，本道道心、魔心泯灭，道途、魔途永绝！”

誓言一出，心魔、莫凡便都有感——有效！

“如此誓言，主人可还满意”

“……”

莫凡默然，不再提出意见。

“那么，本道便暂且告辞了。待需要主人出手相助时，本道再来叨扰。”

“……”

待心魔之意离去后，莫凡眉头微微皱起。

此次与心魔的谈判，出乎意料的顺利，这让他隱隱有些不安。

儘管心魔发了『道心誓言』，有了一定的保障，但其实还是有漏洞的。

“如果心魔的目的，並非是魔化龙九天，那么——他所发『道心誓言』，便毫无意义！”

这一点，之前谈判时，他並非没考虑到。

只是，若他提出这一点，否定心魔的目的，那么同时也將会失去，要求心魔交出火凤棲、小火的理由。

因为，心魔助他救出火凤棲、小火的条件，就是基於魔化龙九天这个目的之上的。

而若没了理由，那无疑就是节外生枝了。对处於弱势地位的他而言，节外生枝，更大的可能，会让情况变得更糟，而不会变得更好。

所以，他索性不提出，顺著心魔的思路走。

一来，或许可以藉此稍稍麻痹心魔。二来，或许心魔的目的，真是魔化龙九天。

是的，都只是或许。甚至，在他看来，这或许的可能，並不大。

“龙九天身怀龙祖所赐的『至高之力』，想要魔化，几乎没什么可能。”

“所以，很大可能，心魔的真正目的，並非是联合我，魔化龙九天，而是联合龙九天，魔化我！”

按照心魔的『计划』，最终肯定莫凡、心魔、龙九天会匯聚到一起的。而三方各自为战的机率，极小。必然，会有两方联合，对付另外一方。

“之前，龙九天有凤棲、小火在手，可以直接威胁我。所以，若心魔直接向龙九天提出，魔化我，龙九天定然不会答应。”

“而眼下，龙九天无法威胁我，又因为之前对我的威胁，必然视我为敌。如此，心魔再提出，联合魔化我，那龙九天多半就会答应了。”

“不过，就算答应，龙九天恐怕也会另有心思。毕竟，心魔让他失去了威胁我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