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澈看他这样,倒有点不好意思,他非常郑重的朝着第一颔首:“对不起,当年,是我的错。”
第一一把揪住他的狐耳,笑开来:“那你以后,可得对我好点哦。”
“那当然。您是尊贵的主夫,等着看我表现吧。”
游戏继续。
第七局,承渊输了。
棠西此刻已经完全看透,孟章哪里是在玩游戏,他根本是在操控游戏,精准地给每个人送礼,顺便给自己刷足好感。
赢家孟章看向承渊,平静地说:“承渊,你现在就去把‘陆海协调外交特使’的职务辞了。其他的职务,可以保留。”
承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这只是游戏,这种影响现实工作的决策……”
“辞了吧。一个头衔而已,你会轻松很多。没有你,他们照样能转。”孟章的语气不容置疑。
承渊下意识看向棠西。棠西微微点头。
她知道,承渊这些年太累了,他又没有孟章那样的生命力支撑。
承渊愣了片刻,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坚定。
他当场拨通电话,干脆利落地辞去了那个让他常年奔波、压力山大的职务。
挂断电话的瞬间,他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肩上的重担卸下大半,整个人都仿佛年轻了几岁,看向孟章的目光多了几分真诚的感激。
“辞了,过段时间去办交接。”
第八局,夜星输了。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孟章,想知道他会对这位最沉默寡言的兄弟提出什么要求。
孟章看着夜星,缓缓开口:“夜星,你今晚陪除了雌主之外的我们六个人,每人同床共枕一个小时。记住,是真正的同床共枕。”
夜星:“……”
他一如既往地沉默,但此刻的沉默,简直震耳欲聋。
第一作为主夫,对每个家庭成员都有经营好关系的责任感。
但夜星没有。
他的责任感几乎全部倾注在棠西身上,帮棠西管理,为棠西镇压,内心深处,对其他人基本是“无所谓”的态度。
让他跟其他人同床共枕?这简直比让他去执行一项S级任务还具挑战性。
棠西死死咬住下唇,才能不让自己笑出声。
其他几人则是一阵恶寒,表情各异。
白澈一脸嫌弃:“那个,我今晚陪雌主睡,所以你别来跟我睡。”
妄沉直接“啧”了一声,祝江往后缩了缩,承渊揉了揉眉眼掩饰尴尬,连第一都有点头皮发麻。
夜星楞在原地,眉头紧锁,内心显然经过了激烈的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大家以为他要强行拒绝时,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行。”
于是,这个夜晚,庄园遗址的帐篷区,每隔一小时,就会隐约传来某位兽夫压低声音的抗议:
妄沉:“夜星!你别过来,我还不困,不打算睡!”
祝江:“一个小时到了吧?肯定到了!你快走!”
承渊:“……把杀气收一收,我睡不着!”
第一:“老二啊,你冷到我了……你怎么这么冷啊……”
棠西陪着白澈坐在篝火旁,白澈把这几年收集的笑话给她一一讲述,妄沉一开始便从帐篷里钻出来,拉着棠西一顿亲。
她一整晚都笑得东倒西歪。
天快亮时夜星看了看时间,钻进了孟章的帐篷。
孟章还在整理脑中的知识,看到他进来,他一脸歉意:“对不住了,手段有点损。”
他撩起帐篷一角,看向外面不远处笑得开心的棠西:“你看,她多开心啊。”
??天哪,我昨天时间设置错了,居然日更了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