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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便作罢,没去瞧今日身为新娘子的三婶。
裴池澈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温润道:“每个女子成婚时皆美,在朕眼里娘子最美。”
花瑜璇低笑:“我虽没去瞧,但听到洞房那边传来的声响热闹,人们的喝彩声不断。”
“朕与皇后大婚时,约莫无人敢闹洞房。”
“也是。”花瑜璇看向男子的眼,“虽说已经嫁过你一次,而今大婚时日临近,我竟紧张起来。”
“两次如何能相提并论?”裴池澈修长白皙的手把玩着少女柔软的发丝,嗓音暗哑了下去,“紧张是正常的。”
花瑜璇点了点头:“烦请陛下出去,嫁衣得脱下。”
“真要朕出去,要不朕帮你脱?”裴池澈伸手。
花瑜璇连忙拍开:“别闹,大家可都在外屋听着呢。”
外屋的宫女与尚衣局众人确实都听见了,个个抿着笑意。
裴池澈轻咳一声,朗声道:“都进来,伺候皇后更衣。”
“是。”
众人入内。
裴池澈则踱步出去,迎面碰到有宫女拎着只精致花篮,上头用锦缎盖着,里头散出香味来。
“何物?”
宫女止步作答:“回禀陛下,是暖房送来的花瓣。”
“是已经摘好的花瓣?”
“正是。”
“让暖房剪几支完整的花来,要正红色。”
“是。”
一个宫女将花篮送进净房,一个宫女转身去寻方才送花瓣来的暖房花匠。
深夜,寝宫外冷风呼啸,月凉似水。
寝宫净房内,温暖如春。
池水轻漾,热气氤氲。
方才被某个人解了小衣,花瑜璇面颊生热,不知是被池水熏热的,还是羞红的。
只知道将自个的身子往水里浸。
裴池澈望着肤若凝脂的少女,浑身发紧,克制着取了一旁的大红花朵簪去了她的发间。
花瑜璇抬手拢了拢,水珠从她玉藕似的胳膊上滑落。
“何时准备的?”
她怎么不知?
“就放才。”
裴池澈说着,修长白皙的手指拂去了少女身前漂着的花瓣。
花瑜璇连忙用胳膊将花瓣全都聚拢过来,小脸愈发红透:“是花房种的花么?”
“嗯。”
裴池澈伸手过去,索性一把掐住了少女的腰肢。
花瑜璇浑身一惊,想推开男子已然来不及了,只好继续方才的话题:“花房在哪,我都没去瞧过。”
“朕也没瞧过,改日一起去看。”
“好啊。”
“不过朕想象得到,花房内的花再美,也不及娘子的万分之一。”
“陛下。”
花瑜璇心慌意乱,肌肤与肌肤相触的感觉令她大脑有一瞬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