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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嫌弃你！”
林深一脸无语的说道。
范程程则死皮赖脸的粘在林深身边：“哥，咱俩天下第一好！”
看着范程程死皮赖脸的样子，
林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行，你自己不后悔就行！”
范程程没当回事，
继续站在了林深身边。
反而是直播间观众们感觉到了不妙：
“完了，我感觉范程程要遭殃！！”
“坏了，林深要搞事情了！”
“林深一笑生死难料！！”
“让范程程再次想起被林深支配的恐惧！！”
…………
四个人站好了。
摄影师举起相机，喊了一声：“来啊——三！”
众人摆好表情。
“二！”
范程程挤出了一个灿烂的笑。
“一！”
最后一个字刚出口。
林深右手抬起来，五指张开，啪地一下糊在范程程脸上。
整个手掌，
从范程程额头盖到下巴，严严实实。
只见，
范程程的笑脸被一只手完整盖住了。
咔嚓。
快门落了。
范程程的身体僵了半秒，随即开始挣扎，两手去扒林深的手：“你干——”
晚了。
照片已经传进了AI系统。
大屏幕亮了。
照片上，
假牦牛居中，宋雨琦坐在牛背上笑得甜，白露站在右边叉着腰，林深站在左边，表情正常。
林深旁边有个人，但那个人没有脸。
一只手掌精准地挡住了整张脸，露出一撮头发和半截耳朵。
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出来。
AI系统在照片下方弹出一行字：
**未检测到第四人面部信息，当前照片有效人数：3人。**
三个人，
范程程扒开林深的手，转过身看向大屏幕。
下一秒，
他的嘴张开了，又合上了，又张开了。
“林深！”
范程程的声音拔高到了今天的新纪录：“你捂我脸！！”
林深把手收回来，揣进兜里，偏了偏头：
“我手痒。”
“你手痒你挠你自己啊！！”
范程程跺着脚冲到大屏幕跟前，指着那个没有脸的人形：
“AI都不用删我！你替AI干活了！！”
闻言，
观景台上的人全笑了。
沙溢端着保温杯，笑得茶水差点洒出来。李晨拍着栏杆，弯着腰。
张真源和李昀锐靠在一起，两个人笑得肩膀一起抖。
白露站在牦牛旁边，一只手捂着嘴，眼睛眯成一条缝，另一只手拍着牛屁股，拍一下笑一声。
宋雨琦还骑在牛上没下来，整个人趴在牛脖子上，抖成了筛子。
弹幕彻底疯了：
“林深手动删除队友！！AI都没他效率高！！”
“范程程：我不是被AI消除的，我是被林深的手掌消除的。”
“AI系统：这活不用我干了，有人替我加班。”
“未检测到第四人面部信息——这句话是今日最佳！”
“所以范程程全程被捂脸参赛？这比沙溢被删还惨！”
“林深的手掌比AI精准多了，物理消除，无需算法！”
…………
范程程转过身，冲着姚一天的方向喊：
“姚导，这算犯规吧，他捂我脸了！！”
姚一天走过来，看了看大屏幕，又看了看范程程涨红的脸，想了想。
“规则说的是AI消除最不和谐的人。”
姚一天说到这顿了一下，嘴角往下压了压，忍得很辛苦：
“但你这种情况，AI没有消除你。”
“那不就是不算吗！”范程程激动的说道。
“你也没出现在照片里。”
姚一天把手一摊：“系统只识别出三个人，你……不存在。”
话落，
范程程的表情从愤怒过渡到了茫然。
不存在，
这三个字比被AI删了还狠。
范程程盯着大屏幕上那个没有脸的人形，越看越气，越气越不服。
随即，
他转过身，冲姚一天走了两步：“姚一天，我有个请求。”
闻言，
姚一天端着茶杯往后退了一步，防御姿态拉满。
“你别退啊，我又不打你。”
范程程停下脚步，指了指大屏幕：
“这张照片里虽然AI没识别到我的脸，但我的身体还在吧？”
姚一天点了下头。
“那你让AI再跑一次，就用这张照片，让它从剩下三个人里面删一个。”
范程程拍了拍胸口：“如果删的不是我，说明我就不是最不和谐的那个！”
话音刚落，
沙溢在后面喝茶的动作顿了顿，回头看了范程程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同情，有无奈，还有一点看热闹的期待。
林深双手一抱胸：“程程，你确定？”
“确定！”
范程程斩钉截铁。
“那你要是还被删了呢？”
范程程张了张嘴，顿了一拍，随后梗着脖子：
“不可能，我脸都没有了，AI还能怎么删我？”
姚一天想了两秒，冲工作人员一挥手：“给他跑一遍。”
照片重新导入AI系统。
大屏幕加载了三秒。
结果出来了，
照片上，
假牦牛居中，宋雨琦骑在上面，白露站在右边，林深站在左边。
林深旁边那个没有脸的人形——没了。
整个人，
连身体带那撮头发带半截耳朵，全部消失了。
干干净净，一丝不剩。
AI系统弹出一行字：**已消除画面中最不和谐元素。**
看到这一幕，
观景台上安静了整整两秒。
范程程站在大屏幕前面，表情定格了。
只见，
范程程嘴是张着的，手是抬着的，脑袋是歪着的，但整个人跟断了电一样，一动不动。
一旁，
白露第一个没绷住，蹲下去了，手撑着膝盖，肩膀一抖一抖。
宋雨琦从牛上跳下来跑过去看屏幕，看完之后捂着脸转过身，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
沙溢把保温杯盖拧上了，走到范程程身边，拍了拍他的肩。
什么也没说。
伟大无需多言！！
弹幕已经笑到变形了：
“范程程你为什么要自讨苦吃？为什么！”
“第一张没脸都没被删，第二张连身体都没了，AI在针对他！”
“范程程：没脸的我照样不和谐，这是什么评价？”
“AI的意思很明确——你站在那就是bug！”
“沙溢那一拍肩膀是今天最温柔的一个画面”
“求求了范程程你别自己找罪受了！”
………
这下，
范程程的手慢慢放下来了。
他看了看大屏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行，算我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