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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风声都停了。
“噗~”
沙溢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全洒在桌子上。
他瞪着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出局了?不是……我被刀了,为什么女巫没救我?”
李晨更是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我怎么也死了,谁毒的我?”
白露坐在旁边,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左边看看沙溢,右边看看李晨,脑子完全宕机了。
两个队友。
就这么一晚上的功夫。
全没了?
对面,林深再也忍不住了。
他靠在椅背上,笑得直拍桌子,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臭林深,是不是你干的!”白露反应过来,指着他大喊。
林深一边笑一边摆手:“别急,按顺序发言,听听死人怎么说。”
沙溢拿着纸巾擦桌子上的水,整个人都快碎了。
“不是,女巫是谁啊?你心怎么这么狠呢?”
沙溢痛心疾首地控诉:
“我第一晚就被刀了,你连个解药都不舍得给,你留着那解药下崽啊!”
范程程在旁边看得乐不可支:
“沙爹,你这演得挺像那么回事,但问题是,你昨晚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被狼刀的啊!”沙溢理直气壮。
“你快拉倒吧。”
林深终于止住笑,坐直了身子:“我摊牌了,我是女巫。”
全场目光瞬间集中在林深身上。
“昨晚狼刀确实在沙哥身上。”
林深指了指沙溢:“但我没救。”
“为什么不救?”沙溢质问。
“因为你绝对是自刀。”
林深条理清晰地开始复盘:
“沙哥,你上一把刚被我骗了,这把拿了狼,肯定想把这招学过去。”
“你以为自刀就能骗到我的解药?你也不想想,那招是谁发明的。”
沙溢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
这是底裤都被人看穿了。
白露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那晨哥呢?”
宋雨琦问:“晨哥是怎么死的?”
“我毒的。”
林深轻描淡写地抛出一个炸弹。
李晨捂着胸口,满脸悲愤:“你凭什么毒我?我招你惹你了?”
“你拿牌的时候太心虚了。”
林深看着他,继续说道:
“动作僵硬,眼神躲闪,我当时就猜你大概率是狼,既然沙哥自刀,狼队肯定要起节奏。”
“我干脆先下手为强,盲毒你,断了你们的节奏。”
李晨瘫坐在椅子上,彻底服气了:
“玩不了,这游戏没法玩了,第一晚女巫盲毒,还毒准了,这让我怎么玩?”
范程程拍着桌子狂笑:“深哥牛,这波操作我愿称之为全场最佳!”
张真源也跟着竖大拇指:“太强了,盲毒狼人,这直觉绝了。”
此时,
最崩溃的莫过于白露。
游戏才刚开始第一天。
三个狼人,两个已经躺在了地上。
就剩她一个。
不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面对全场的五个好人,还有一个手里捏着解药、逻辑逆天的女巫。
她拿什么打?
姚一天忍着笑宣布:“两位死者请发表遗言,沙溢先来。”
沙溢叹了口气,把保温杯盖子拧紧:
“我没什么好说的。”
他看了一眼白露,语气里全是无奈:
“我本来想玩个花活,给大家展示一下什么叫高端操作,结果……步子迈太大,扯着蛋了。”
众人爆笑。
“李晨,你的遗言。”
李晨指了指林深:“林深,你小子以后走夜路小心点,我连一句话都没说就被你毒死了,我死不瞑目啊!”
两人遗言发表完毕,退场。
场上剩下六个人。
白露孤零零地坐在狼人阵营的位置上,感觉四面楚歌。
“开始白天发言。”姚一天说。
范程程第一个跳出来:
“我是预言家,昨晚查了真源,他是好人,现在场上走了两头狼,这局咱们好人稳赢了。”
张真源跟着点头:“我是猎人,昨晚没睁眼,既然预言家发我金水,那我就跟着预言家走。”
轮到白露发言了。
她坐在那里,看了看对面的林深,又看了看剩下的几个人。
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跳预言家?
范程程已经跳了,而且场上局势这么明朗,没人会信她。
装平民?
可林深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她,早就把她看透了。
白露咬了咬牙,干脆摆烂了。
“我不装了。”
白露把身份牌往桌上一摔:“我是狼。”
全场愣住。
“这局没法玩了!”
白露指着沙溢离去的方向控诉:“哪有第一晚自己砍自己的,我拦都拦不住,还有你………”
话音未落,
她把矛头转向林深:“你是不是开挂了,第一晚盲毒李晨,你怎么不连我一起毒了?”
林深摊手:“毒药只有一瓶,不然你以为你今天还能坐在这跟我说话?”
白露气得直跺脚:“算你狠,我交牌了,你们投我吧。”
游戏以一种极其戏剧性的方式结束了。
好人阵营大获全胜。
院子里爆发出阵阵大笑。
范程程拉着张真源庆祝,李昀锐和宋雨琦也跟着鼓掌。
只有白露气鼓鼓地坐在椅子上。
林深走过去,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行了,娱乐局而已,别气了。”
白露一把拍开他的手:“你别碰我。今晚你睡沙发。”
“别啊。”
林深笑着凑过去:“我这不是为了节目效果嘛。”
“节目效果就是把我两个队友全弄死,留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白露瞪着他。
“那是他们自己作死。”
林深理直气壮:“沙哥非要自刀,晨哥演技太差,这能怪我吗?”
白露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但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忍一时乳腺增大,退一步越想越气!
“你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
白露把头偏向一边,压根不吃林深那一套。
下一秒,
她干脆手交叉抱在胸前,摆出一副今天这事儿没完的架势。
林深见状,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
没反应。
又戳了一下。
“再戳剁手。”
白露头都没回,直接甩出四个字。
林深把手收回来,往后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
他太了解白露了,
这丫头脾气上来的时候,讲道理是没用的,只能顺毛捋。
“说吧,怎么才能消气?”
林深妥协了,语气里透着股无奈的宠溺。
白露转过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眼珠子转了两圈,似乎在盘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