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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拿着奖杯走下台，刚回到座位，手机又震了两下。
白露：你今晚睡得习惯吗？
林深：还行。
白露：床垫软不软？
林深：比书房软。
白露：那就好，别回来了！
看到白露的威胁，
林深刚打算服软，范程程就凑了过来。
林深把手机扣在腿上，旁边的范程程看了一眼：“嫂子查岗？”
“你嫂子夸我说的好呢。”
“你刚才在台上不是说，自己负责家庭健康管理吗？”
“她负责监督管理部门。”
听着林深的话，
范程程憋住笑，不好表现出来。
这个人替露姐领奖，能把感谢词说成夫妻相处记录。
平台请他来颁奖，确实有节目效果。
唯一的问题是，回家以后能不能进卧室。
后半场活动继续进行。
林深没有再看手机。
另一边，
白露发来的消息从文字变成了语音。
第一条，八秒。
第二条，十二秒。
第三条，只有两个字。
“林深。”
林深听完，回了一句：活动还没结束。
白露：我知道，我在看直播。
林深：那你还发消息？
白露：观众不能发弹幕给你吗？
林深：可以，家庭观众另算。
白露：那你不该解释什么吗？
林深：咳咳～台上确实有点过火了！
白露：嗯哼？
林深：那老婆我现在道歉来得及嘛？
白露：道歉也得看你回来的表现了。
林深：收到。
他收起手机，继续看台上的颁奖流程。
十点半，直播结束。
林深没有参加后面的合影和采访，拿到主办方准备的礼品，便让助理把行李送到车上。
穆婉婷打来电话：“你不住一晚？”
“回北京。”
“明早八点还有品牌视频会议。”
“我知道。”
“你今晚回去，明早还得起床。”
“在酒店也要起床。”
穆婉婷翻了翻手里的行程表：“白露让你回去？”
“她没让我回去。”
“那你回去干什么？”
林深看了眼手机：“家庭处罚还没结案。”
穆婉婷没有再劝。
她已经见过不少夫妻，也见过不少艺人处理家庭和工作的方式。
…………
十一点四十，林深抵达机场。
这次没有买到最近的航班。
他坐在候机区，给白露发消息：还有一个小时到。
白露很快回复：不用赶。
林深：我没赶。
白露：那你别改签。
林深：已经在机场了。
白露：我说的是别改签下一班。
林深：你放心。
白露：我放心不了。
林深看了两秒，问：你准备怎么处理？
白露没有回复。
这比直接说罚跪更麻烦。
目标不明确，执行标准也不明确，林深无法提前核算成本。
飞机落地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老周把车停在出口，看到林深只拿着一个小行李箱，问道：“活动礼物呢？”
“助理明天送回来。”
“不是说有椰子糖？”
“在箱子里。”
车驶进别墅区时，
林深先给白露发了消息：到门口。
白露：门没锁。
林深：你还没睡？
白露：我在等你认错。
林深：我已经提前回来了。
白露：你替我领奖的时候，也说自己提前回来了。
林深：那是事实。
白露：你进来。
林深在门口站了几秒，才推门进去。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小灯。
白露穿着宽松睡衣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杯水，还有一块切好的苹果。
她手边摆着一个搓衣板。
林深换鞋的动作停了下来。
“谁拿出来的？”
“妈。”
“她为什么准备这个？”
“我说你今惹我生气了。”
林深看了眼楼上：“她们没睡？”
“睡了。”
“那她怎么知道？”
“睡前问的。”
白露拿起苹果，咬了一小块：“家庭处罚需要提前布置。”
林深把外套脱下来，放到椅背上：“我参加的是平台活动。”
“我知道。”
“还替你领了奖。”
“我也知道。”
“还说了感谢词。”
“我看完直播了。”
林深走到沙发旁：“那我算完成任务。”
白露指了指搓衣板：“任务还有后半段。”
“具体原因？”
“第一，未经允许私自改我获奖感言。”
“你说让我自由发挥的。”
“我没让你在台上说了三分钟。”
“嘿嘿～一时说尽兴了。”
林深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第二，擅自公开家庭管理制度。”
“那不是公开，直播间有延迟。”
“全国观众都看见了。”
“他们只看见你老公很负责。”
白露拿起搓衣板塞到他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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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没有马上接。他看了一眼搓衣板，又看白露：“跪多久？”
“看你态度。”
“态度怎么评？”
“跪下再说。”
林深把搓衣板放到地上：“我先申请补充协议。”
“你现在没有谈判资格。”
“那我申请申诉。”
“驳回。”
“理由？”
“我说了算。”
林深看着她，最后还是跪了下去。
他没有把膝盖完全压上去，只找了一个相对舒服的位置。
白露坐在沙发上看了几秒，提醒道：“别用脚垫。”
“我没垫。”
“你左腿没落地。”
“这是跪姿调整。”
“你这是技术性逃避。”
林深把腿放平：“孕妇不要坐太久，起来走两圈。”
白露拿起手机：“你先管好自己。”
“你拿手机干什么？”
“记录家庭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