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运煤商队的事,锻造暂时搁置。
反正大冬天的也用不上甲胄刀剑。
优先给长安取暖,保存十六卫的生力军,才是硬道理。
所以魏叔云打眼儿一瞧,就看出怎么回事儿了。
工部没锻造之法,工厂没开始做。
送给李二的样品也只有两套!
过来的数十骑中,重甲已过双掌之数!
必定是李二暗箱操作过了!
听到有兵马来了。
李韵儿连忙擦干泪珠,离开了魏叔云的怀抱。
蹲下把哭唧唧的傻妹妹护了过来,免得魏叔云不好做事。
而被喝问的魏叔云,冷着脸回身。
从侧兜里摸出一张刻着‘尉迟’的令牌。
薛力见此很有眼力见的把令牌接过,送到对方小将的手中。
那小将见魏叔云没说话,反而拿出个令牌,也没敢轻举妄动。
长安这一块儿,随便扔块砖都能砸到一片官儿。
能不惹事,尽量别惹事。
万一惹了不该惹的人,整不好第二天就得因为左脚进门被拿下……
小将拿起令牌。
看到上面儿的‘尉迟’两个大字儿。
瞬间变了脸色下马!
但凡换个程咬金秦琼李靖他们的令牌都不会这样。
懂得都懂,尉迟恭开门的时候太狠了!
‘拎着头颅’这四个字的含金量,谁顶得住?
“末将长乐公主府校尉,拜见尉迟公子!”
见对方自报家门。
下了马车的魏叔云,还没等说些什么。
那些被绑起来的突厥人,听到‘长乐公主’时,挣扎着呜呜乱叫起来。
就好像做错了事非常后悔一样。
彭!
啪啪!
俘虏敢乱动,薛姓亲卫可不管那个,上去就是两个大碧兜。
然后那些突厥人就消停了……
路过那些突厥人,魏叔云面无表情的回礼:“我不是什么尉迟公子,我姓魏,魏叔云,敢问尊驾之上可是长乐公主殿下?”
被保护的马车火炉马车中,听到了魏叔云的声音。
其中之人顿时下了马车,眼眸之中只有魏叔云一人,在侍女恐惧的服侍下,快步前行而去。
“魏公子?”
见长乐公主面带喜色的急步近身。
魏叔云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就因为李二给李丽质克扣重甲,这才让护卫减员的小富婆差点出事。
面对罪魁祸首之一,魏叔云不抱怨开骂已经是很不错了。
“见过长乐公主殿下。”
“公子免礼,魏公子是长兄之大兄,算起来,丽质也算是魏公子的……”
李丽质‘大兄’二字未说出口。
回礼之后,被魏叔云凝视有些不好意思。
害羞的挪开了目光。
而在挪开目光的一刹那。
李丽质的脸色就变了!
马车与护卫们挡住的遍地尸体显形。
特别是看到了魏叔云后面马车中的两道身影。
结合周围的惨状。
李丽质吓得面无血色。
“魏公子,这……这是怎么回事?”
魏叔云实话实说:“有人要刺杀夜瑶姑娘和韵儿姑娘。”
“刺杀!?”听到这两个字,李丽质更是吓得极为慌乱。
李丽质的心态是比小富婆强了不少。
但再强,也是个小姑娘,怎么说都比不过李韵儿。
回顾满地失神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