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雪见娇叱一声,褐色的长发在战斗的气流中飞扬,脸上那几颗小雀斑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对方显然有备而来,我爱罗又似乎中毒了,当下最优的解法是撤退!
“掩护我!”雪见对身边的手鞠和勘九郎喊道,同时双手开始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结印。
“木遁·树海降诞!”
随着她最后一个印式完成,雪见将双掌猛地按向脚下被翻搅得一片狼藉的沙土地面。
嗡——!
一股充满生命气息的绿色查克拉,以她掌心为中心,轰然注入大地!
下一刻,沙土地面剧烈地隆起、开裂!
无数嫩绿的树苗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破土而出,疯狂生长!
眨眼之间,细嫩的树苗就变成了碗口粗、水桶粗的参天巨木!
虬结的根须如同巨蟒般钻出地面,疯狂蔓延,粗壮的枝干相互纠缠、攀爬,浓密的树叶簌簌生出,形成一片茂密、生机勃勃的森林!
这片凭空出现的森林,正好横亘在星之国四人与潮水般涌来的红袍傀儡大军之间!
无数粗壮的树木枝干狠狠抽打、缠绕、挤压着冲入林中的傀儡。
坚韧的树根从地下突起,将傀儡绊倒、束缚。
数百人形傀儡被层层叠叠的枝干阻挡,攻势为之一滞!
刹那间,一片充满自然生机的绿洲,硬生生在荒凉的沙漠边缘拔地而起,成为了最坚固的临时屏障!
“趁现在!”雪见脸色微微发白,前不久才经历了木叶崩溃计划的大战,还没完全恢复过来,现在又施展这种规模的木遁,对她消耗不小。
她猛地转头,对着手鞠和勘九郎厉声喝道:“带我爱罗!往止水他们的方向撤!快!”
手鞠瞬间回过神来,看到弟弟我爱罗已经几乎站立不稳,全靠下意识凝聚的沙子勉强支撑。
她一咬牙,再也顾不得其他,将巨大的三星扇往背上一背,弯腰就将比我矮不了多少的我爱罗架起,扛在肩上。
“勘九郎!”手鞠对弟弟喊道。
勘九郎看了一眼那两具心爱傀儡的残骸,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他双手一挥,原本护卫在周围的最后三具人形傀儡立刻改变阵型,两具在前开路,一具断后。
“走!”勘九郎低吼,操控着傀儡,准备与姐姐一起掩护撤离。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战术调整间隙。
轰!!!
一道狂暴的身影,挥舞着巨大的镰刀,砍断了数棵粗大的树木,从刚刚成型的森林屏障中蛮横地冲了出来!
木屑纷飞,枝叶断折!
正是飞段!
他显然已经完成了那诡异短暂的祷告,此刻脸上洋溢着一种狂热、残忍和迫不及待的兴奋笑容。
那双淡紫色的瞳孔死死锁定在刚刚发号施令的雪见身上,仿佛看到了有趣的玩具。
“喂喂喂!我可没准许你们离开啊!”飞段狂笑着,巨大的血腥三月镰在他手中挥舞起来,带起凄厉的破空声,直扑向正准备转身的雪见!
“游戏才刚刚开始,别想逃哦!”
“雪见老师!”手鞠惊呼出声。
雪见眼神一凛,面对挟着狂风猛扑而来的飞段,她没有丝毫退缩。
她很清楚,如果自己躲开,这疯狂的家伙立刻就会扑向状态更差的手鞠和我爱罗。
“你们先走!”雪见清喝一声,脚下查克拉爆发,不退反进,迎着飞段冲了上去!
她右手在腰间的忍具包一抹,一柄锋利的苦无已握在手中,眼眸冷静如冰。
铛!!!
苦无与血腥三月镰狠狠碰撞在一起,爆出一大蓬刺眼的火星!
雪见与飞段高瘦的身影交错而过。
一击之下,雪见心中却微微一愣。
好轻的力道!
不,不是力道轻,而是对方的体术……粗糙得惊人!
动作大开大合,全是破绽,发力方式也颇为别扭,完全不像一个身经百战的忍者该有的水准。
与之前那个操控数百傀儡、精密如机械的敌人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心中虽有疑惑,但雪见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
她利用自己更敏捷的身法和更精妙的体术技巧,如同穿花蝴蝶般,围绕着飞段高速游走。
苦无化作道道寒光,精准地刺向飞段的关节、肌腱、以及查克拉穴道。
嗤啦!
苦无划过飞段的手臂,带起一溜血花。
砰!
雪见侧身躲过镰刀横扫,一记沉重的肘击狠狠撞在飞段肋下,传来清晰的骨裂声。
咔嚓!
飞段挥舞镰刀的手臂被雪见刁钻的一脚踢中肘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镰刀险些脱手。
几个呼吸间,飞段身上就添了七八道伤口,左手手臂更是呈现不自然的弯曲,显然被雪见刚才那一肘击打折了。
他的进攻虽然疯狂,镰刀挥舞得虎虎生风,但总是慢上半拍,被雪见轻易看穿、躲避、反击。
噗——!
锋利的镰刃尖端,擦着雪见急速后仰的脸颊掠过,带走了一缕褐色的发丝,并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不足一寸长的浅浅血痕。
一丝细微的刺痛传来。
而雪见抓住对方镰刀挥空、中门大开的瞬间,拧身进步,一记灌注了查克拉的直拳,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飞段的鼻梁上!
砰!!
“嗷——!!!”
飞段发出一声怪叫,整个人如同被巨锤砸中,口鼻飙血,倒飞出去,狠狠撞断了身后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大树,才翻滚着摔在沙地上,溅起一片烟尘。
雪见缓缓收拳,站在原地,轻轻喘息着,调整呼吸。
她抬手,用指尖碰了碰脸颊上那道细微的伤口,一丝温热的血迹沾染在指尖。
她微微蹙眉,看向倒在不远处沙地里、似乎一时爬不起来的飞段。
赢了?
这么弱?
对方的体术水平,虽然勉强评得上特别上忍,但与真正的上忍相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比起他那吓人的武器和癫狂的气势,实际交手起来,感觉就像是在对付一个空有蛮力和不死不休劲头的疯子,毫无章法技巧可言。
雪见甚至觉得,刚才如果不是要掩护手鞠他们撤离,心有顾忌,自己完全有机会在更短的时间内,以更小的代价解决掉他。
但是……
雪见的目光落在飞段身上那些正在流血的伤口,尤其是那条呈现诡异角度弯曲的左臂。
这些伤势,那怕是放在一名上忍身上,都足以使其失去大半战斗力。
可为什么,她心中那股隐隐的不安感,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倒在沙地里的飞段,忽然动了。
他先是发出一阵仿佛呛到沙子般的含糊咳嗽,然后,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抓住了自己那条扭曲的左臂。
嘎嘣!!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在寂静下来的战场上清晰地传开!
飞段硬生生将错位骨骼扳正后,就像没事人一样,用右手抓着自己左臂的断骨处,猛地一扭、一推!
那条手臂竟然就这么被他以粗暴的方式,强行接了回去!
虽然看起来还有些别扭,但他已经用那条手臂撑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糊着的鲜血和沙土,露出那双更加疯狂和兴奋的眼睛。
雪见的瞳孔,骤然收缩。
怎么可能?!
她对自己的攻击很有信心。
刚才那几下,绝对伤及了对方的关节、筋骨,甚至试图用查克拉冲击其穴道。
正常情况下,对方现在应该连站都站不起来才对!
“嘿……嘿嘿嘿……”飞段低着头,肩膀耸动着,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他弯腰,捡起了掉落在脚边的血腥三月镰。
然后,飞段舔了舔镰刀擦过雪见脸颊时沾染的微量血迹,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陶醉的诡异笑容。
然后,他猛的抬起右手,用那锋利的镰刃,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左手手腕内侧,狠狠一划!
嗤——!
鲜血,顿时如泉涌出!
但飞段毫不在意,他甚至将流血的手腕举到眼前,欣赏般地看了看那汩汩冒出的鲜血。
他又将目光投向雪见,投向雪见脸颊上那道正在缓缓渗出血珠的伤口。
飞段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镰刀刃口上沾染的他自己的新鲜血液,仿佛意犹未尽般。
“啊……”飞段发出一声满足的变态叹息,眼睛亮得吓人,紧紧锁定了雪见。
“那么……开始仪式前的准备吧。”
他拖长了语调,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他不再看雪见,而是低下头,开始用自己流血的手腕,混合着滴落的鲜血,在脚下的沙土地上,快速地涂抹起来。
一个由圆形、三角形组成的诡异阵型,迅速在他脚下成型。
鲜血浸入沙土,颜色变得暗红发黑。
飞段站起身,一步踏入了这个刚刚画好的鲜血阵型中心。
他双手握住血腥三月镰的镰杆,将其倒转,锋利的镰尖对准了自己的脚背,脸上露出了疯狂、愉悦和虔诚的笑容。
“我的回合,到了哦,这位可爱的小姐。”
雪见只觉毛骨悚然,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