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花拜空必须要装听不见。
这个问题他是答不上来的。
甚至在见到新兵器谱发出来的时候,他都觉得天机楼在吹牛逼,直到铜驼等人上榜,他却发觉这战力判定倒是有几分含金量,这也让他更为不解,前面那几个人难道真的比他强吗?
「我见过天机楼主和小李飞刀。」本来沉默的铜驼又可以发言一波了,「因为我们一开始的刻意接近被他们识破,天机楼主虽未出手,但小李飞刀警告了我一番。」
「警告?他动刀了?」
「没有,他只是用自己的刀势让我体验了一下和他之间的差距。」说到这里,铜驼的表情都变得复杂起来,显然接下来的话,也不是演的。
要知道势」的构成,本就是一种精神力量的运用,在李寻欢开始开发精神力的运用手段时,首先就是加深自己对于势」的掌控,实际上在确认了铜驼他们一开始的图谋不轨后。
他就刻意拿对方当做试招对象。
有事没事的吓对方一下子,这都让铜驼养成了晚上必不出房间,直接用尿壶解决的良好习惯。
「他很强,强到我无法形容,甚至我都难以想像世上有人能仅以刀势就让我体会到随时就会死去的感觉,我更无法想到有人的飞刀会强大到这般地步。
尽管教主您也很强,但我很确信一点,你一定挡不住他的飞刀。」
铜驼这番话是说的真情意切。
可是花拜空的回答就三个字。
「我不信。」
作为强者自然有对自己的自信,总不能别人说自己挡不住,他就真的会以为挡不住,更何况兵器谱还把他排在白天羽后面呢,但花拜空依旧觉得自己要比白天羽强上一截。
而这三个字也把铜驼给堵得够呛,他直言道。
「先不说小李飞刀的问题,教主就觉得这场天山之战真的会赢吗?」
「当然。」
「即使你觉得自己会赢,那也不可能是百分百的胜率吧,既是如此你就不能答应这个关乎我教未来战略计划的赌注!」
「我说过,我会赢。」花拜空也是有些不耐烦了,他也失去了和铜驼谈话的兴致,如今木已成舟,对方的反对纯粹是在让自己闹心,这让他直接终结了话题。
「铜驼,别忘了我才是圣教的教主!」
「你会后悔的!」
铜驼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开,并砰的一下紧紧关上了大门。
这让花拜空皱起眉头,自光随即看向花白凤。
花白凤倒是不敢和铜驼这样硬气,只是说了句会去劝劝铜长老后,就准备离开。
如今她有了依靠,也不对这个傻爹做出的各种二逼决定抱有太多担忧,反正对方要作死就作死呗。
而就在她要离开时,花拜空想了想后还是说道。
「对于此战我确实有必胜的信心。」
「我相信教主。」
花白凤说了一句再敷衍不过的废话。
花拜空还是想借著花白凤的传达,顺便让那位被他倚重的铜长老,也多一些信心,毕竟除了他之外,对方就是圣教中的最强者。
「无面已经盯上了白天羽。」
「无面?那个不管事的?」
花白凤对同为四大公主之一的无面,了解的是真不多,只知晓在自己有记忆的时候,她貌似就已经是四大公主之一,且其因不怎么现身的关系,她也没有见过几次。
但听闻这个无面很喜欢找男人。
不仅是她眼前的生物爹,就是四大长老里面,也让她祸害了一半。
总之是个纯烧货!
女人都是讨厌烧货的,花白凤自认自己就是长得烧,那个无面却是骨子里都藏不住烧劲儿!
「美人计?但未必有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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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目前圣教直面的第一个对手,对于这个白天羽的信息了解,他们这些教内高层都知道的很清楚,比如对方早有家室,再比如对方在女性问题上却也很随便。
说一句多情浪子是太过夸赞了,这白天羽在这方面更像是玩完就扔掉的渣男。
因此想用美人计来击垮对方,这完全是送羊入虎口。
「她是无面。」花拜空很是郑重的讲道。
「无面又怎么了?」花白凤确实了解的不多,圣教高层也不是一直都聚集在一起,再加上这同事关系也处的一般,因此她对无面的信息知道的也不多。
「她是个对待男人很有办法的女子,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和白天羽很像。」
花拜空好似在怀念什么,随即深深叹了口气。
「总之将这话传达给铜长老,相信他会明白我对此战的必胜由来。」
而这个时候花白凤却问了一个问题。
「那这场约战还有意义吗?我一直以为教主你是想要用实力来折服白天羽,但是启用无面,就属于盘外招了吧。」
「非是盘外招,我也不能完全安排无面,只是恰好对方对这位神刀堂堂主起了兴趣,此外这一战早就不纯粹了,你亲眼看到了权法天王的失败,应该便清楚七大派绝不会放任我们顺利的结束这场约战。
白天羽胜过我还好说,但我要是赢了的话,他们不会放任我轻易掌控这么锋利的一柄刀锋。
这也是真正决定我们大业将成的关键一战。
总是你跟铜长老讲明利害关系,相信他会尊重我做出的决定,一切都是为了圣教的未来!」
花拜空挥了挥手,显然是不想再和花白凤说下去。
从其话中的意思里,花白凤也提炼出了一些重要信息,她如今确实需要和铜驼先通个气,转头她就会把消息传到天机楼,作为堂堂大公主,其手下还是有一些死忠的。
同样,她也坚定的认为,自己做出的选择才是最为正确的!
一切也是为了圣教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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