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时间,这人竟失了神,也失了礼数,并未去参拜,非是不愿,实是沉于道中,难以自拔。
金乌见状,心忧自己这友人失礼,忙低声叫道:「道友,道友。」
正是时,曹空笑道:「无妨,乃为师方才参悟大道,见你这故友来,露了一缕,引其共观,你这故友也不凡,修道年岁不长,可根基却极厚,当有所得。」
金乌闻言,乃替友人谢自家师父美意。
这人来时是已时时分,可醒来之时,却是未时。
他一醒来,便情不自禁的横起手中紫竹笛,吹云和之声,仙家之乐。
虽只一人,一笛,可却奏出更喝叠和,高卑互辰,陆续不绝,钧天广乐,其余韵悠扬,令人听之心旷神怡,不觉鼓舞。
一曲而罢,这人方如梦初醒,又见面前有一道人,不显山,不露水,却在乎自然,且笑而看他。
这人哪不知,自家所得造化,乃眼前道人,故友之师所赠。
他当即欲拜,却被无形的柔和之力所托。
「有所得?」
「是,前辈道行通玄,晚辈佩服,今日始见,何为一道生而万道生。」
曹空心中微异,他所展露的道妙,正是混元,凡所生灵,皆可有得,可眼前之人,竟能看到种种,也能称上不凡了。
且他隐隐从此人身上,感受到一熟悉的气数,这似乎是··八仙之一?
且又因方才之声,和这人手中的紫竹笛,曹空好像已经猜到这人身份。
「得了多少?」他问。
这人惭愧道:「回前辈,晚辈唯一有得,便是一「和」字,我所修音律,在乎万道之和,如今得观万道,更知道之和谐,音律之齐,此皆前辈之功。」
曹空一笑:「非我之功,乃你之悟。」
这人还欲再言,曹空道:「既来山中,当声客人,且与我这徒儿好好叙叙旧吧。」
这人闻言,不复再言。
金乌见状,亦拉著这人去了一旁,毕竟在曹空面前,他也有些放不开。
大概天下间绝大多数的晚辈,在长辈面前都是如此。
此间,金乌以云雾灵橘,三光灵橘,花果灵橘和山中众灵酒招待故友,且有黑熊精和南灵作陪,氛围极佳。
只是黑熊精见这人和金乌称兄道弟,却从未有过姓名之,故也起了逗弄意。
他道:「你和我师弟关系极佳?」
「自然,既是乐道之友,又曾一同斩妖除魔,彼此之间,无所不知,无所不言。」
黑熊精「惊」道:「竟有如此交情,那不如你我玩个游戏,我问你我这师弟一事,你若答上来,我饮酒三杯,你如答不上来,你饮酒三杯如何。」
这人眉头一皱,又闻黑熊精言,觉有些不公平,可又闻,这事那稀疏平常之事,莫交情甚深者,便是交情不深者都能答之。
这人便欣然而应,隐约好奇,黑熊精欲问何事。
「你可知我之师弟的姓名?」
一句话,直接把韩湘子干沉默,一如当年的金乌一般。
「哈哈哈哈。」
黑熊精见状而笑,觉二人真个有趣。
南灵亦如此,而至后来,金乌和这人皆如此,大笑不止。
真个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相逢何必曾相识。
于是这交情匪浅多二人,终于准备各报家门。
一者道:「在下韩湘子,字清夫,师承纯阳剑仙吕洞宾,此番见过道友。」
金乌闻言,面容怪异,遂也变的正色,道:「在下金鸿,道号玄昭,师承玉虚御极救劫真君。」
这韩湘子闻言,心神震动,一是为金乌的来历,果是个天大的,竟是救劫真君之徒
o
二则是,他这一脉,自钟离权起,便和曹空有了渊源,若真细细较来,便是吕洞宾见了金乌,也不敢夸道称兄。
而他如今竟和金乌兄弟相称,这··辈分全乱了啊!
这这这,日后和自家师父还有面前道友,该如何称呼啊。
这向来洒脱的韩湘子,一时间也陷入烦恼。
此间种种之事且不提,但折岳洞中,来了一人。
其人红衣极美,若天上之赤霞,正是瑶池玉府的七衣仙女之首。
曹空诧异看向来人,问道:「不知红衣仙女来问隐雾山为何。」
红衣仙女笑指洞外,乃是金乌和韩湘子齐聚之处。
「因他而来。」
这仙女也不瞒著,继而道:「昔年娘娘让真君,护持何仙姑道途,如今何仙姑已成仙,可事却未了,昔年上界八
洞诸仙,乃应男女老少,贫富贵贱皆可成仙之理,可八仙虽多已成仙,有不俗之力,却始终未声名远扬,故难令世人知之,且如今八仙有缺,还差一人,故娘娘命我下界,请真君配足八仙,应此间事。」
玩归玩,闹归闹,若论正事,曹空还是不会推辞的。
他道:「娘娘有命,我定不推辞。」
红衣仙女继而笑道:「有真君之话,我可回天禀告,娘娘亦可安心。」
罢,红衣仙女热情邀请曹空上天,言天上花开正盛,可一同赏花。
曹空婉拒,这仙女也不恼,遂归天上。
而后,曹空于折岳洞中,目光放远,一扇【开明天门】现于眼前,四大部洲之事,多呈于眼前。
乃观得铁拐李行于世间,钟离权度人不倦,吕洞宾红尘养性,何仙姑采云食气顷刻之间,八仙缺谁,他已知之。
乃曹国舅也,奈何此人,尚未投胎,只得待到未来。
只是也不远了。
王母娘娘,还真是对他厚待啊,曹空如是心道。
只是他不知的是,瑶池玉府之中,有一人笑对王母道:「对,就是这样,多给他些事情做,年轻人就该多历练。」
」
>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