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所修行功法名为《北冥神功》,系先祖两人之手流传而来,除此之外,还有几项神功,《小无相功》、《凌波微步》、《白虹掌力》等,这几项神功比较《北冥神功》,各有千秋,也不见得逊色。」
「这些功法由谁所学?」杨康忙问。
「一品堂李无相修行有《小无相功》、《白虹掌力》。妾身是女子,不宜打打杀杀,只修有《凌波微步》及一些微末武学。」
「李无相是?」
「皇室一脉。」
「原是如此。」杨康点头,见珠玉公主不对李无相身份多言,他也不刨根到底。
「但先祖有更多功法不曾传承到皇室,我听母后说,有《天山六阳掌》、《
生死符》、《天山折梅手》等。」
「这是为何?」
「妾身不知,可能有些功法威力绝伦,怕有损天道,不曾传承给皇室。也有可能是其他一些因素。」
「就此失传了?」杨康口中充满了惋惜,话锋一转,又问道:「《九阳真经》呢?」
珠玉公主道:「这话还从《九阴真经》说起。」
杨康被彻底勾起兴趣,他起身给珠玉公主倒酒,「慢慢说来。」
「嗯!」珠玉公主拿酒一饮而尽,道:「徽宗皇帝于政和年间,遍搜普天下道家之书,雕版印行,一共有五千四百八十一卷,称为万寿道藏」。皇帝委派刻书之人,叫做黄裳,这人天赋异禀,竟在期间阅读道藏,无师自通,创造出《九阴真经》,后黄裳将真经藏匿起来,数十年未有人见到。而寻经书之人如过江之鲫。」
杨康忽想起来西夏一品堂曾潜入开封府,搜寻功法,最终却是得了《葵花宝典》的这事。
「一品堂也曾寻找过真经功法?」
「太子聪慧,《葵花宝典》就是一品堂入大宋皇宫搜寻黄裳所创《九阴真经》时得来。」
「后来呢?」
「再往后的消息有些是母后所言,有些是自一品堂搜集过来的零散讯息整理、推断所得。《九阴真经》突然现世,在华山论剑后最终落在了王重阳手中。」
「我师祖呀。」杨康情不自禁心想。
「后来有个僧人找了王重阳,借阅《九阴真经》。」
「王重阳岂会将这天下一等一武功凭白给人借阅。」
「其中自是有一些较量,但僧人最终还是参阅了真经,以毕生武学为底蕴,创作了《九阳真经》」
「《九阳真经》在何处?」
「不知呢,但————」
「夫人请说?」
「妾身怀疑那僧人是出自少林寺的先祖。或者是他门人。」
珠玉公主一言如雷落,在杨康识海中轰起惊涛骇浪,他不可置信道:「西夏皇室竟有人出自少林寺?」
「妾身也有此疑惑,但母后所知有限,似是我那先祖是出身少林,成为西夏国驸马,妾身猜测后来应是卷入到了皇室争斗,先祖二人一脉分为两支。妾身、
李无相就是其中一枝。」
杨康迷惑:「原来如此,不过我也知一些少林寺状况,少室山无绝顶高手。」
珠玉公主莞尔一笑,「只是先祖出身少林,不一定说《九阳真经》便在少林寺。」
杨康心思一动,忽想,「莫非珠玉公主和亲到开封,还有往后自少林寺下手,寻找《九阳真经》的想法。」
杨康感慨万千,想不到西夏皇室一脉竟有如此波澜起伏的江湖往事。珠玉公主喜欢自己不假,但也决不可小觑心性。
忽地珠玉公主又道:「关于先祖及其是否还开枝散叶,僧人的身份,是否还健在,可慢慢查询,太子,修行功法吧。」
「好!」
杨康定下心神,参照卷轴下方的文字注解修行起来,他记忆、武学天赋皆出类拔萃,有修行「手太阴肺经」一路的经验在先,看过「任脉」一路一遍,即已明白其意,第二遍已然记住所有文字,读到第三遍后已有心得。
杨康修行,子夜时分,顺利修成「任脉」这一路。
夜已深,烛光晃。
珠玉公主看到杨康收功,赞许道:「太子真是天赋异禀。」
「和周岩比较还是逊色太多。」杨康叹息。
「周岩是谁。」
「曾经是个镖人,如今是我对手,坏了不少好事。」
「往后太子的敌手就是妾身要铲除之人。」珠玉公主如此说来,柔声道:「妾身给太子解衣。」
杨康回神时,珠玉公主双手已穿过了他的脖颈两侧,抓住了束发的带,拆解开来,他束起的发登时一散,清秀俊逸的脸面更显柔和之美。
珠玉公主痴痴看了半响,右手一拂,掌风熄灭灯火,按住杨康肩膀,将其推向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