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拉索把今天的遭遇都了出来。
哀端起水杯喝水,压了压惊。
正一安静的听完了库拉索的话,然后突然表情一变。
哀是最先注意到正一表情变化的人。
她稍稍后退一步。
但她的腿还是正一的胳膊长,直接被正一给搂进了怀里。
“你做……”
“不要怕,不要怕。”正一轻轻的拍着哀的后背,安抚着哀。
哀被正一这诡异举动,给惊到了。
她下意识的想要挣脱正一。
“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正一的声音很温柔,温柔的让哀害怕。
他微微弯下腰,动作轻柔地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那姿势,像极了一个慈父。
他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背,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你到底要做什么?”哀有些害怕的问道。
正一把哀放下,面无表情的道:“组织里面,难道还有人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吗?”
“我?”
哀指了指自己,没明白正一的意思。
是雪莉是你的人,还是灰原哀是你的人?
这是不一样的。
“哼!”
正一冷哼一声,对哀道:“琴酒敢动我的人,简直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欺人太甚!”
哀听到正一的话,心里反而更害怕了。
正一看了哀一眼,让哀汗毛直立。
好在正一并没有对她做什么,而是掏出手机,直接打给了琴酒。
“琴酒,你是不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手机对面很沉默。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次没有沉默,琴酒把自己的地点告诉了正一。
哀已经非常害怕了。
她一退再退。
但正一跑着把哀拎了起来。
挂断电话之后,正一义愤填膺的对哀道:“走,我带着你,去给你讨回公道。”
“不要!我不要!”哀在正一的怀里大叫道。
她不需要被讨回公道。
哀在正一的怀里,懦弱的道:“你能打电话呵斥琴酒,我就已经很满意了。”
“不行,不能让你受这种委屈。”正一道。
“我不委屈。”哀继续没骨气的道:“我一个孩子,要什么骨气。”
正一根本不管哀什么。
库拉索在前面开门,正一抱着哀跟在后面。
哀疯狂的挣扎,但正一的大手夹的很紧。
哀大声道:“住友正一,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正一不解的问道。
哀咬着牙。
故意吓她的!
当正一真的把她塞进车里之后,哀真的害怕了。
“你不会真的要带我去见琴酒他们吧?”哀惊恐的问道。
“对啊。”正一点了点头。
“我不去!”哀吼道。
“不行!”
正一双手捧着哀的脸蛋,很认真的道:“如果你不去的话,会让琴酒怀疑的。”
“怀疑什么?”
“怀疑你有问题。”
正一悠悠的道:“你不知道,琴酒本身对我有一些误解,认为我是一个无法无天,不讲道理的人。”
哀撇了撇嘴。
那并非误解。
没想到琴酒还挺了解你的。
正一继续道:“基于琴酒对我的误解,他得罪了我的妹妹,我肯定是要找他讨回公道。”
“如果我什么都不做,那他会怀疑我心中有鬼。”
正一看着哀的眼睛道:“所以,我是为了你的身份不会暴露,你知道吗?”
正一摸了摸哀的头发。
继续道:“虽然琴酒是个脸盲,但还是能看出头发来的。你的头发和雪莉的一模一样,难免他会怀疑。”
正一的话,全都是为哀着想,担心她的身份会暴露。
“可是。”哀也盯着正一的眼睛道:“我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了兴奋。”
“不,并不是,我其实也很紧张,怕琴酒看出来什么。”
“不,你就是很兴奋。”
正一拍了拍哀的脑袋,不在意的道:“好吧,随便你怎么想。”
反正你已经在车上了。
“琴酒欺人太甚,我真的忍不了。”
……
一家酒吧包间里面。
琴酒掐灭了手里的香烟,看着手机微微失神。
“是正一打过来的?”贝尔摩德问道。
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好奇的问道:“他和你了什么?”
贝尔摩德零星听到,正一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你们两个又做了什么事情?
“不知所谓的家伙。”琴酒冷声道。
也根本没有和贝尔摩德解释的意思。
贝尔摩德把目光投向伏特加,伏特加声的道:
“是我们今天看到了雪莉,只是最后让她跑了,我们怀疑,正一的妹妹,帮助雪莉逃跑。
所以对他妹妹话的语气重了一点,正一好像因为这个不高兴。”
贝尔摩德手一顿。
听着伏特加的话,大脑有点反应不过来。
抓雪莉,然后雪莉在正一妹妹的帮助下,逃跑了?
“大冈红叶?”贝尔摩德问道。
“不是。”伏特加道:“是那个叫灰原哀的女孩。”
贝尔摩德抿了一口红酒。
脑子里面更乱了。
雪莉和灰原哀不就是一个人吗?
你这话有点问题啊。
“好了,贝尔摩德,你该离开了。”琴酒道。
“不,我再待一会。”贝尔摩德声道。
琴酒冷冷的看着贝尔摩德。
你刚了要回去休息。
贝尔摩德的嘴唇贴在酒杯上,也不去看琴酒的反应。
她待在这里不是为了看热闹。
只是想要求证一下,灰原哀是怎么帮助雪莉逃跑的。
“伏特加,能把你们遇到雪莉的事情,和我详细吗?”贝尔摩德问道。
“没问题。”
伏特加也知道贝尔摩德和雪莉的关系,直接和她了遇到雪莉的过程。
贝尔摩德边听边思考。
“嘭!”
正一踹门走了进来,怀里还抱着一个老实乖巧的女孩。
“就TM你叫琴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