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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开一面？”蒂芙尼冷冷反问，声音陡然沉了下去，“我是让他们中的哪一个活下来了不成？”

“魔女院判处的是鸦啄之刑。”伊瑟拉平静地提醒。

“我照做了啊。”蒂芙尼回答得很快。

“您是在喂给他们即死的毒药后，才将那些乌鸦放出来的。”伊瑟拉注视著她，目光没有丝毫闪躲，“按照刑罚规定，罪犯应当在清醒状态下，承受惩罚，直到死亡。”

“嗬……”蒂芙尼冷笑，“我的皮鞭，难道不比那些乌鸦更恐怖？”

“据我所知，您只惩罚了那群斗剑奴的领头人。

“9

“那家伙在我面前大放厥词，他可以一人抗下所有罪责。”蒂芙尼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厌烦，“可惜，他中途晕过去了。”

“接著，您便给其他参与叛乱的斗剑奴，分发了毒药。”伊瑟拉缓缓道，“我不理解，您这么做，是出于何种理由？”

蒂芙尼的眼神忽然变得危险。

“……你是想在决斗的前一天，指控我这位元老，好让你的决斗延期？”

“怎么可能，我巴不得今天就把那个鬼撕成碎片。”伊瑟拉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你可真够凶残的。”蒂芙尼低声嘲讽，“也难怪你有底气，指控我优柔寡断了。”

伊瑟拉没有否认，她淡淡道：“若非有您相助，那个鬼，早就在地牢里接受破腹之刑了，不是么？”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片刻过后，伊瑟拉笑著问道：“明天的决斗，您应该不会做多余的事情吧？”

“嗯哼……什么叫多余的事情？”

“我的意思是，您不会在我赢下决斗之后，继续动用您的权威，用某种意想不到的办法，给那鬼求情吧？”

“我有必要这样做吗？”蒂芙尼问。

“你当然没必要这么做。”伊瑟拉，“我知道，您只是想借机敲打我们，让我们为了大局暂时克制，不要闹到与保守派彻底反目的危险境地，至于那个鬼最后是死是活，您其实并不在意。”

蒂芙尼看著她，沉默了几息。随后，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

“很好，看来你并没有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出于对您的尊重，我必须先您坦诚我的想法，”伊瑟拉突然，“明日我赢下决斗后，会当场对那鬼施以破腹刑之刑。”

“……你确定？”

“我无比确定。”

“你在做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伊瑟拉。魔女即使受刑，也只能在黑暗中进行……顶多再点上几支蜡烛。”

“可我却险些被她杀死，并且是以一种极不体面的方式。

“哼，如果我是你，我只会将其当成一桩丑闻，严禁他人传播……不过，算了，你想怎么做都随你，我么，只需要看到决斗如期举行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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