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我就跟小野君打声招呼,就说宪兵队人手不足,特向十三区借调人手协助防卫!”
“当然,我也知道你这人怕麻烦,这样,你就做一下外围的防守就行!”
话说的好听,但曹魏达又怎么可能猜不到,对方从始至终就没打算让华国人参与內部的防守。
嘴上说著最信任的就是他,实则都是狗屁!
这帮小鬼子,什么时候真的信任过华国人
都是当狗用,还一直防备著。
“这.......”曹魏达仍然表现的不太情愿。
他表现的越不想去,藤田苍介就越是要他去!
毕竟,这样的人用著才放心啊!
说明他没什么別的心思!
“曹桑!”藤田苍介满是诚恳道:“你就帮哥哥一次吧,等这件事过去了,我请你去北平饭店,喝最好的清酒,吃最贵的和牛!”
你特么是谁哥哥
你个低贱的小鬼子够格吗
还请我喝清酒,吃和牛......等那联队长被噶了,你还是自求多福吧你!
“哎,藤田君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不答应,那就太不通人情味了。”曹魏达一副无奈的样子,嘆了口气道:“行吧,谁让咱们这份交情在呢,这事我答应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故作沉思的样子,补充道:“不过藤田君,我带过去的人不宜太多,免得太过张扬,我就带我手下那些靠得住的人过去就成。”
“剩下的那些人,我不太熟悉......上次就出现过內部有二五仔的事情。”
藤田苍介立马秒懂,不就是怕里面还有人当二五仔,怕到时候出了事情没法解释交代吗。
这份谨慎,正合藤田苍介的意思,他也怕出什么紕漏:“好,曹桑果然心思縝密,就按曹桑你说的来!”
他说著,站起身来,拍了拍曹魏达的肩膀,疲惫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笑意:“有曹桑你出马,我肩上的担子,总算是能轻鬆一些了。”
“这样,你就去北平第二兵站医院负责外围的防守吧。”
北平第二兵站医院
这不就是那个联队长在的医院吗
事情竟然这么凑巧!
曹魏达心里更是古怪,外面有我在防守”,你可是真要轻鬆”了....
曹魏达送藤田苍介到门口,看著他的汽车扬尘而去,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
他转身回到办公室,写了一封信递给郑朝阳,並在他耳边细语了几句。
在小耳朵走后,他又让小耳朵將信得过的兄弟都召集起来。”
”
距离分开仅仅四个小时不到,两人又在安全屋里碰头。
“曹爷,突然叫我过来,是计划有变”
“確实有些突发情况,”曹魏达將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在听到曹魏达说的內容后,徐金戈眸中顿时闪烁起了精芒。
“所以说,医院里的守卫只有十多个”
徐金戈有些惊喜,本来他还有些担心,这次的刺杀行动会不会顺利完成,没想到还没开始行动,就听到了如此有利的消息。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这次的行动,我就有更多的把握了!”
他说著,从怀里掏出一份草图摊在桌上:“既然外围的防守是你们在做,那就再好不过了,我们来商议一下行动方案。”
曹魏达看著草图上面画著的平面图,惊讶的发现,上面的特护病房、楼梯、侧门、后门都標註的清清楚楚,顿时惊讶了:“你是怎么弄到的”
如此精细的地图,可不是那么好弄到的,这得学过专业的知识才能画得出来。
“医院里有我们的人,”既然他已经跟曹魏达托盘了计划,之前的几次行动,也让他对曹魏达有著十足的信任,他也就没必要瞒著了:“不是医生,不是护士,是一个打扫卫生的杂役。”
他嘴角一勾:“日本人最看不起的那种人,往往最安全,他在第二兵站医院当杂役已经三四年了,这张草图,就是他利用打扫卫生的机会,一点一点画出来的。”
“也多亏了他,我们才能有如此完善的医院草图。”
“杂役”曹魏达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里感慨,这帮做特工的,还真是无孔不入啊。
谁能想到,平日里跟螻蚁一般在周围晃荡的,最不引起別人注意的杂役,竟然会是一个潜伏多年的特工呢。
光这份隱忍,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擬的。
他皱眉看向徐金戈,略带不满道:“既然他在里面当杂役,那他岂会不知道联队长住在那里
你为何还要捨近求远的来问我”
“曹爷你可千万別误会,”徐金戈连忙摆手,解释道:“他是一枚静默的暗子,平日里不跟任何人接触,只有接到唤醒的信號才会觉醒。”
“也是因为知道那联队长在第二兵站医院,我才试图去唤醒他,不过可惜,现在第二兵站医院已经全部封锁,只许进不许出,要不然,我们还能將计划完善的更详尽一些。”
“不过,我已经安排了人进去唤醒他,等我们刺杀小队进去后,他会带我们去小鬼子联队长住的病房配合我们行动。”
“原来是这样。”曹魏达瞭然,隨后又道:“这次也算那联队长命该绝於此,藤田苍介竟然会让我去做外围的防守。”
“你说吧,具体的计划是什么样的,具体什么时候动手,我也好到时候配合你。”
徐金戈眼中闪烁著精芒:“后天一大早,我们刺杀小队会躲进医院的下水道,等天色將黑的时候,你在外面製造混乱,在听到动静后,里面的人会配合我们潜入进医院躲起来...
”
“在確定了换班时间后,利用换岗的时间那几分钟鬆懈时间动手!”
曹魏达仔细的听著,又结合草图上面的地图仔细推演著,忍不住连连点头。
不得不说,徐金戈果然不愧是行动队的领导,这份行动方案非常的完备,只要没有什么意外,成功率非常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