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他们已经攻进来了!”
随着侍卫焦急的高喊,禁卫军已经攻入了方才黑衣人们躲藏的大殿。
如果不能在他们攻到之前提前离开,那等待月棠的就是洗不掉的杀人的罪名。
而四面围着这么多的禁卫,也不可能不着痕迹的出去!
况且她就是走了,尸体也在此处,已经被人目睹,也无可狡辩。
但即便如此,也没有束手就擒的道理!
她快速走到了墙头下,吹了个哨,举剑翻了出去。
墙下等待着他们的自然是高举的刀剑。
但凭围在身旁的二十多个侍卫,撕开一道口子来也不在话下。
月棠只图冲出去,并不恋战,带队赶来的另一个副指挥使举着剑挤到了人群前面,高声大喊:“永嘉郡主,你谋害紫宸殿的宫人,即便是走,也无法摆脱罪行!
“请你随我们回去,听候皇上审判!”
月棠沉声:“想抓我,有本事你拿着证据来追!”
说完她一剑劈出去,那副指挥使下意识往后一仰,面前便出来了一条空隙。
月棠伺机而过,冲出胡同,喊杀声逐渐远去,随后是侍卫们的脚步声纷至沓来。
“郡主!”
“先回府,把魏章喊回来!”
下完了命令,她直接回了端王府。
韩翌和兰琴都听到了讯息,站在院子里,一看月棠冲进来,不约而同迎上去:“出什么事了?人抓到了吗?”
“穆老贼给我挖了坑,他把阿言劫持了出来,让她死在了我的剑下。
“禁卫军堵住了我,如今我已经背上了劫持紫宸殿宫人并且杀人的罪名!”
兰琴二人大惊:“那阿言是苏家的人,穆老贼如此丧心病狂,他不想活了吗?”
月棠道:“他既然知道皇帝身边有了苏家,自然知道穆家彻头彻尾就是皇帝的垫脚石。
“他就是不丧心病狂,等待他的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如今让阿言死在我的手上,让皇帝和苏家来对付我,无论是我输了,还是皇帝苏家输了,于他而言有什么损失?”
兰琴急得咬破了嘴唇:“当下又该如何是好呢?要不,我们去找王爷过来?”
“那你就正中了穆老贼的下怀,你忘了眼下他还正撺掇着皇上拿我们的把柄?”
月棠说完,发红的双眼看向他们:“眼下要想逆转局势,要么是抓住穆昶从宫中劫人的证据,要么是以毒攻毒,直接从根源上打击目标的软肋!”
“软肋?”兰琴快速看了一眼韩翌,然后道:“穆家的软肋,不就是他们扶持了一个假皇子做皇帝吗?
“只要拿到了这个证据,不但穆家蹦哒不起来了,就连皇上也得受制!”
“可问题是目前我们没有证据!韩翌急道:“禁卫军已经杀过来了,即便他们不敢强闯王府,也一定会去禀报皇上。
“等到皇上一下旨,郡主恐怕就只剩逃亡这条路了!”
“郡主!”
魏章带着人从外头赶来,几个箭步就冲到了跟前:“外头的禁军已经守住了门口,还有人往皇宫方向报讯去了!
“算算脚程,最多一个时辰,宫里就会来人!
“该怎么办,得赶紧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