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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安禾公主所托，程轻羽才不愿意过来。

很快就轮到了程轻羽。付之明看了她一眼笑道：“原来是郡主。请郡主转个圈吧。”

程轻羽僵硬地转了圈。

“请郡主不必紧张，笑一笑。”

程轻羽扯开了嘴角。

“这么僵硬，一定不会被选上。”其他女子看了，忍不住窃窃私语。

“这个程轻羽跟晋王和离，肯定是个不好惹的主，多凶啊。”

更多的人开始小声议论程轻羽。

轩辕瑾齐凭着一副好相貌，在京城女子之中声名很不错。所以跟轩辕瑾齐和离的程轻羽就成了她们印象之中的坏人。

耳闻更多人说话毫无忌惮，甚至声音都放大生怕自己听不到的时候，程轻羽终于不再忍耐，扬眉怒目：“这画舫怎么也有老鸨在聒噪，真是叫人扫兴！”

付之明忽然一愣，看着程轻羽默然不语。

其他女子闻言，则是面红耳赤，还有些人气急败坏：“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清楚。”程轻羽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