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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冷硬，青羽抿了抿唇，将头低下，“抱歉，我习惯了。”

千医不想跟他叙旧，直接道：“你来鬼域做什么？是路成择派你来的吗？”

“是。”

青羽不想瞒着她，直接就说出来了。

“他派你来干什么？杀了我？”

千医的语气有些嘲讽起来，青羽语速快了三分，“不是的。”

“那是什么？”

千医目光凛冽起来，“那是来找季姐姐麻烦的？”

季弦卿在君泽殿是就和路成择结了仇，她也被季弦卿一块儿带来了鬼域，所以路成择怕是早就查到了吧，所以才会派青羽来。

青羽直道：“是。”

过后，他又补充了一句，“与将军……与您无关，您不需要插手。”

“那你还跟着我做什么？”

青羽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向来冷静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歉疚，“只是想看看您。”

“不用了，你走吧。”

千医摆了摆手，突然有些疲累，不想再和他说话了。

青羽停顿了一会儿，并没有直接转身离开，而是忽然道：“我从未想过千锦生殿下可以真的将您复活。您放心，他应当还活着。”

这可能是青羽说过的最长的一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