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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摸鼻子，咳了几声：“你生日送我礼物不太好吧？”

他面不改色，“谁送你礼物？”

她看着蒋野，黑色书包勾在肩头，动作间都是矜贵，“你。”

“那不就行了。”

她为了扳回一局，嘴上不认输：“嘁，你送我也要看我收不收。”

语气活泼，带着点点幼稚，笑起来很甜，唇红齿白，阳光照到鼻尖都是带着细闪的。

陈呦认为，没有哪一个时候像现在一般，令她难忘。

“你在哪过生日？”

她问，唇边还是未消散的笑意。

“我吗？”

他低下头，似是沉思，只留半张脸给她看，唇色是淡淡的，喉结滚动了一圈。

“你另有打算？”他不答反问，侧头看向她那边。

他身形高大，洒向她的阳光被他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发丝飘散，与阳光共舞一曲。

陈呦垂下眼睑，“没，我喜欢晚上过生日，不知道会不会太晚了。”

“晚什么，不会。”

他立马说，眼睛盯着她，生怕陈呦跑了。

或许是他语言过于急切，现在她竟无话和他讲，寻找着地上的尘埃，听着马路边的鸣笛声。

眼睛不自觉又往他身上瞧，“你多高啊？”

他皱起眉头，“大概一米八几，我记不清了。”

她哽了哽脖子，喟叹‘真的好高’。

“那你还会长高吗？”她真切的问：“我就认为我会长高的。”

“可能吧。”蒋野没什么概念，“我这身高初三那年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