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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帝泽答不上来,就能顺势说她是记恨帝柔,
故意把黑狼引过来伤了妹妹,
就算不打死她,也能把她赶出去再也回不了帝家。
帝泽垂着眸子,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刚逃过死劫的沙哑:
“就是黑狼扑过来的时候,我往旁边躲了一下,
它没咬住我,就咬到妹妹了呀,
刚才妹妹不是来找我的吗,正好撞见了。”
她说着,还抬手抹了抹脸,
把那道沾着帝柔血的痕迹抹得更歪了些,
看起来更像受了惊吓的样子:
“我也吓得腿软,多亏黑狼刚才被我用石头砸中了要害,
倒下去了,不然我们两个今天都要喂狼了。”
赵氏噎了一下,她没想到一向木讷懦弱的帝泽能说出这么一番话,
堵得她什么错都挑不出来,
黑狼死了,人证就只有帝柔,
一个五岁小孩疼得都说不出整话,
哪能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再看向帝柔腕上的伤,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伤口明明是撞在粗树干上撞出来的,
可不是狼咬的,帝泽这话半真半假,
留了空子给她,
反而让她不好发作,要是硬说帝泽故意伤人,
传出去反而显得她这个主母容不下原配留下的女儿。
旁边跟着的家丁早就把黑狼的尸体抬过来了,
那黑狼脑袋上确实砸出来一个血口子,正是要害位置,
看起来跟帝泽说的没差。
赵氏压下心里的疑惑和怒火,
换成一副心疼的样子,过来拉帝泽的手:
“哎呀我的儿,可吓死我了,快跟我回府,
让大夫给你们姐妹两个都包扎包扎,
都怪我,不该让柔儿进山找你,没想到出了这种事。”
她这手转圜做得漂亮,
既卖了心疼,又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帝泽心里笑了笑,也不挣扎,任由她拉着往山下走,
一路上乖乖的,半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反倒让赵氏心里越发不踏实,
今天的帝泽,怎么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回了帝家位于青玄城的府邸,
大夫很快就来给两个孩子包扎,
帝泽小腿和胳膊上的伤口都是刮伤,
原本原主也没好好处理,发炎发得厉害,
大夫清理伤口的时候疼得额头冒汗,
帝泽也只是咬着牙没吭声,眼睛都没眨一下。
赵氏坐在旁边喝着茶,看着帝泽这副样子,
心里那点不安更重了,
从前原主碰破一点皮都要哭半天,
今天伤成这样居然一声不吭,
难不成是今天死里逃生,开了什么窍?
包扎完了,赵氏给了大夫赏钱,
就让人把帝泽送回她住的那个偏僻小院。
那院子在整个帝家府邸最角落,
连个正经伺候的丫鬟都没有,
只有一个老眼昏花的老洒扫婆子偶尔过来打扫一下,
原主从小到大,就住在这么个地方,
吃的是下人们挑剩下的剩饭,
穿的是别的小姐穿剩改的衣服,
连个粗使丫头都不如。
帝泽进了院子,把院门关上,才靠在门板上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