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去时随意套了件单衣,这会儿衣襟散开,露出脖颈到胸口的大片红痕。
崔令窈全想起来了。
这都是她被药效控制上头,神志不清时啃的。
当时她边啃,还边夸他身上香来着。
想到这人就是顶着这浪荡模样,出去见人,崔令窈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谢晋白还没领教过她那刁钻的占有欲,对她的雷点一无所知,径自走到榻边,见她裹在被褥里没出来,垂眸瞥了眼她散落在地上的贴身衣裤。
一些香艳至极的画面重新回归脑海,谢晋白喉结滚动了下,不动声色的挪开视线,俯身,伸臂连着被褥把人抱了起来。
崔令窈想挣扎。
“不是说腿酸?”谢晋白紧了紧手臂,哄道:“就抱你进去,不做其他的。”
其实,就算共浴也没什么。
他们已经有夫妻之实,是最亲密的关系,但她明显还别扭,他便不强求。
崔令窈全程没下地,身上的被褥一解开,就被放进了浴桶里。
水温恰到好处,舒服极了。
波光荡漾,莹润白皙的肌肤随着水波浮动,白的愈发晃眼。
谢晋白瞥了一眼,快速挪开视线,道:“好了喊我。”
言罢,转身走了出去。
倒还算规矩。
崔令窈长舒口气,开始给自己清洗。
她身上的痕迹比他更多。
锁骨上,是连片的红。
再往下,也没好到哪里去。
吻痕,指印,细细密密。
这些还是只是她能看见的。
没看见的…
四肢酸痛,浑身跟散了架一样。
崔令窈深吸口气,暗骂了几句,拧了棉帕给自己细致清洗起来。
里里外外清理干净后,她站起身,抬腿准备从浴桶中出来,大腿酸痛到的几乎迈不开步,差点就要滑倒。
给自己穿好寝衣,也不强撑了,张口喊人。
谢晋白就在门口守着呢,听见召唤立刻就走了进来。
见她扶着浴桶两腿直打颤的模样,心疼的眉头直皱,反思道:“我的错,下回一定不让你受这罪。”
这就想着下回了。
崔令窈没有理他,由他抱着出了盥洗室。
榻上一片狼藉的床单被换下,干净舒爽。
再次裹进被子里,崔令窈道:“今晚我能自己睡吗?”
谢晋白一愣,伸手捞起她的下巴,垂眸看她的眼睛,笑了:“你觉得呢?”
可能吗?
给她机会又一次抛下他?
做梦。
“……”崔令窈垂下脑袋,不吱声了。
谢晋白俯身吻她的唇瓣,道:“血玉不喜欢戴没关系,我给你准备了别的。”
他一刻也等不了,给她穿好衣裳后,立即扬声唤了刘榕。
下一瞬,房门被推开,刘榕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几个衣着奇怪的人。
有另外一个世界,怎么也找不见的空闻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