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榕这些贴身侍卫也不会允许自家殿下受人摆布。
倒不如直接潜入关雎宫,将解药偷出来。
“何须如此费劲,”谢晋白倏然睁眼,抬手打断他的话,道:“你亲自带人将李禄和李婉蓉兄妹抓来。”
这对兄妹是皇后嫡亲子侄,别提多宠爱了。
李禄在京城都敢横着走。
李婉蓉更是,一心想着塞给他,试图为李家再谋个后位。
既然皇后朝他心尖上的姑娘动手,那他也只能对她看中的晚辈开刀。
“是!”刘榕眼神一亮,领命就要退下。
谢晋白喊住他,道:“告诉袁靖,将长安一并带来。”
以皇后的狠心,李家兄妹或许还不够分量。
加上她唯一骨血就不一样了。
全程没说话的崔令窈神情一怔:“那是你妹妹。”
二十多年来,他都将长安公主视作同母胞妹,或许比不上她跟崔明睿的感情,但也是有切切实实兄妹情谊的。
怎么说动手,就能…
谢晋白垂眸看向她,“你关心她?”
崔令窈还没说话,就听他又道:“谁你都关心,都心软,唯独对我狠心是不是?”
“……”
这话,叫崔令窈无言沉默。
谢晋白眼神一冷,开始怀疑自己的怀柔术是否有用。
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姑娘。
他再予取予求,百依百顺,似乎也只会助长她的底气。
——对他心狠,绝情的底气。
太被动了。
谢晋白不喜欢这样的被动。
在她眼里,他永远是活该被抛弃,被舍下的那个。
哪怕,他们都有了夫妻之实,她也完全没有多在意他一点。
谢晋白对此感到彷徨。
他没碰过男女之情,不知道这东西,竟会如此牵动情绪。
叫他心痛如绞,却又束手无策,那些朝堂上的心思手段,面对她完全没了作用。
瞻前顾后,畏首畏尾。
他变得不像自己。
而她,姿态好高。
谢晋白呼吸一滞,摆手,让刘榕几人退下。
房门合拢,他捞起怀中人的下巴,低头衔住她的唇。
几次亲密交缠,他吻技见长,慢条斯理,循序渐进,亲的很动情。
下颌被握住,唇瓣被迫微张,熟悉的气息寸寸侵入,崔令窈眉头微皱,要将人推开。
谢晋白没许。
他一手扣着她的下颌,一手圈住她的腰,将人抱在怀里亲。
亲了个够本。
亲到几欲失控,才将人放开了些。
他道:“是皇后先对你动的手,我做什么都不为过,明白么?”
“你有心疼长安的功夫,不如心疼心疼我,”谢晋白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嗓音沙哑:“窈窈,你为我想想。”
为他想一想。
他再强势狠戾,也是个人。
会崩溃,会痛苦,会绝望无助的人。
没办法面对心上人一再的忽视,冷待,抛弃,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