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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彩灯暗光，打在女孩子莹白光滑的腿上，皮肤显得非常软弹，腿型好看，笔直而纤细。包臀裙因为这一抬腿，往上缩一点，贺寒尘这角度竟能隐约窥见内里风光……

门板卡在两人僵硬的对峙氛围中。

还好贺寒尘收手快，不然今晚很可能发生一场惨案，明天的报纸头条就是“某夜店女子和富商幽会不成竟选择自残双腿”。

“你疯了？要钱不要命？”

苏可暮仍有些心悸，收腿，趁机溜进包间去，拍拍心口嘟囔道：“哪来的钱……”

“贺总，坐。”苏可暮指了指沙发，举起四指发誓，“我保证，只要你认真听完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我就走，一秒都不耽搁。”

贺寒尘揉了揉太阳穴，“劝你放弃，说再多都没用。”

“可是，我……”

他靠近，带着警告的语气，声音低沉得令人酥软：“今天见面之前，你没有调查了解过我？”

苏可暮稍微咽了咽口水，不自觉地后倾，双手挡在胸前。

“不是什么女人都能接近我贺寒尘，这种事A市随便问一个人都知道，谁给你的勇气来做这件事？”

“我做那件事了？”苏可暮委屈巴巴地咬了咬嘴唇，“你说严重了，这事不过是一场合作，就算有一天公之于众，也不会影响你什么……”

她眨巴着圆圆的杏眼，脸颊微微泛红，咬着下唇，这在他看来就是——

有技术的让人做那件事。

贺寒尘觉得呼吸稍微不稳，到旁边坐下，拿出打火机“吧嗒”又点燃一支烟。

烟雾笼罩了他冷峻的脸，神情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