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论没有问题,对吧。”
简童此刻很认真,沈修瑾脸黑不黑,她没察觉到,或者说,她不在意。
“既然如此,这个结论正确,既然我不记得了,那,”简童提出她自己的论调:
“沈总,你说的那些,确定不是无稽之谈吗?”
望着女人无辜的眼眨巴着看着自己,而她一本正经论证着结果,沈修瑾突然觉得,比起萧珩贱嗖嗖的样儿,简童这样一本正经的模样更欠儿。
而简童一无所察,还在添火,她很认真地问出致命问题:“沈总,昨晚,我们真的有发生关系吗。”
话音落在沈修瑾耳朵里,男人咬着后嘈杂冷笑:“由因及果,你用伪论证缘由,论证出的结果,也只能是错误结论。”
他冷笑着:“别忘记了,‘你不记得了’这件事,本身就是你的主观意识,不是客观事实。”
“当然,你也可以坚持说,这就是客观事实。但,你怎么证明,你真的不记得了?证明这就是客观事实?”
看着床上女人听完之后,若有所思的表情,沈修瑾脸色更难看了……不能再让这女人深思下去了!
而且!
谁来告诉他!
为什么他要在他的床上,不是跟她扯衣服,就是跟她学术辩论?!
这是床,不是辩论现场!
在床上,就应该做在床上的事情!
而
谁能信,在他沈修瑾的床上,除了该做的事情没做,其他的事情都做了?
沈修瑾眸光落在简童因为思索而轻抿的粉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是个行动派,既然不能再让她深思下去了,那就立刻打断。
既然在床上,就该做在床上的事情,那就——
长臂伸出,飞快扣住还在垂眸思索中的女人的后脑勺,下一秒,吻如熔岩滚烫,落下。
“唔——!”
突如其来的炙热落于唇瓣间,惊吓之余,简童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她双眼虚睁着,眼中有片刻茫然……不是在讨论她记不记得的事情吗,沈修瑾怎么突然……
现在的沈修瑾,怎么变得如此的阴晴不定。
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一秒、两秒、三秒……轰——
简童后知后觉,彻底明白这人想要做什么。
这会儿,女人的思路被打断,也没心思再去深思先前的事情了。
他的吻,太过汹涌,有缠绵,有滚烫旖旎,但这些,简童察觉不到,她此刻,只觉得她是猎物,而他是准备进餐的饿狼,要将她撕扯入腹。
鼻间萦绕着淡淡麝香味。
男人的唇,终于舍得离开怀中女人的唇瓣,简童也终于能够大口大口的呼吸。
但,下一秒。
炽热的吻,便落在脖颈,锁骨,星星点点一个又一个,简童身上的睡衣随着动作,不知何时,领口微微松散,滑落,露出清瘦白皙的双肩。
男人的呼吸越发沉重,沈修瑾的眸底,不知何时,染上了欲望,狭长的凤眼眯了眯……原本,只是想要打断她施法,不再叫她深思下去。
男人原本只想尝一口肉汤,索一个吻,
但,现在……肉汤好像喂不饱男人。
沈修瑾低头眯眼瞥了一眼怀中的女人,眼底微光一闪而逝,眸底一丝犹豫之后,眉心轻拧。
滚烫的大掌探入女人的睡衣中,摩挲着身下微微颤抖的身躯。
简童死死咬住嘴唇……知道,拒绝不了,也……不能拒绝!
这,本来就是她费尽周折,千辛万苦替她自己,替阿鹿,替她们两人,寻来的机会,短暂的可以让她安排之后的事情的时间。
心中清醒明白,她要给出什么,她要得到什么。
饶是如此清醒理智着,如今她神志清醒着要去面对,简童死死咬住嘴唇,眼角沁出些微生理性的盐水,湿了长睫。
她,不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