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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滞,空气沉重得几乎能压弯人的脊背。
她还抓着他,手指紧紧攥着他衬衫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声音忽然软下来,轻得像一阵风,拂过耳畔,又像春日里最柔嫩的柳絮。
那一句低语轻轻落下,像是羽毛搔在心尖上,痒得让人心慌,疼得让人想落泪。
“我想你了。”
三个字,简单至极,却像钥匙打开了尘封已久的门。
他猛地收臂,动作迅猛得甚至带起了一阵风,衣袖都因此扬了一下。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手臂如铁箍般收紧,几乎要把她揉进骨头里,嵌入血肉之中。
这个拥抱没有一丝温情,没有轻抚,没有呢喃,只有粗重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
全是压抑太久的情绪在爆发,是长久以来的隐忍终于崩断了最后一根弦。
那是渴望,是占有,是再也忍不了的思念,像野火燎原,烧尽理智与克制。
水族箱里泛着幽蓝的光,冷色调的光线静静洒在雪白的墙面上,晕出一片朦胧的影子。
光影摇曳,如同海底深处的梦境,无声地蔓延在整个房间。
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轮廓模糊却紧密相依,仿佛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开。
就在这一刻,那条蝴蝶鲤忽然调转方向,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它轻盈地游了回去,尾巴一摆,水流微微荡漾,带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银光闪闪的鳞片在幽光下散着零星亮光,像撒了一把碎钻,随着游动不断闪烁。
那条鱼摆了摆宽大的尾鳍,在水中划出一道柔和的弯,优雅得如同画中之物。
它就那样静静地待着,停在玻璃前,黑亮的眼睛仿佛在注视着什么。
看着眼前这一切,像一个无声的旁观者,见证了这场无声的风暴。
仿佛在旁观一场没人出声的坠落——两个灵魂在寂静中向彼此沦陷,再也无法回头。
屋里的光线是冷蓝色的,像深海底部的微光,透着一丝不真实的梦幻感。
水箱泛着微光,一明一暗,如同呼吸一般缓缓起伏。
这微弱的律动,像是两个心跳在黑暗中悄悄对上了拍子,开始同步,开始共鸣。
萧玉希被林靳言紧紧箍在怀里,动弹不得,整个人贴着他结实的胸膛,感受着他每一寸体温。
她被牢牢锁在他的臂弯中,像一只终于归巢的鸟,再也飞不走。
她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热,想要把这熟悉的温度一点不落地全收走,藏进心底最深处。
直到此刻,真的伸手摸到了他的手臂,指尖触到他皮肤的温度,她才确信他真的回来了。
闻到了他衣服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淡淡的雪松香混着一点点烟草的气息,是属于他的味道。
她绷了一整天的神经才终于松下来,紧绷的肩线一点点塌陷,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可这放松刚冒头,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又翻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