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还,父皇心眼的很。父皇,咬啊!”
君九渊继续装没听见。
“嘁,谁能得过他!”
末了还补充一句。
“又又多。”
静静执着的让君九渊咬吕洞宾的时候,安安已经转移目标玩起了马球。
君九渊也趁机把吕洞宾从静静手里夺过来。
“快看,安安不会玩,你教教她。”
静静转头,见安安去玩马球,他也丢下提线木偶凑过去。
好巧不巧,马球也有两个。
静静还记得之前见拓拔野是如何打马球的。
他表现欲现在压都压不住,非要向静静展示。
“这个我会,你看我!”
嗖得一声,马球从静静手里扔出去,直直的飞向凤嫋嫋。
“心。”
君九渊快速伸手,将凤嫋嫋从榻上拉下来,惊险躲过一劫。
只是那马球从凤嫋嫋头顶擦过,穿过窗户飞了出去。
“哎呦!”
是太后的声音。
凤嫋嫋和君九渊对视一眼,都是一种大事不妙的表情。
俩人立马站起来往外跑。
“母后!”
“母后,您怎么样了?”
房间里,静静傻眼了,迈着短腿往外跑。
人还没跑出大殿呢,道歉的声音先到了。
“皇祖母,人家不是故意的啦,人家给您吹吹,吹吹就不疼了啊。呼呼,呼呼~”
静静搂着太后,一个劲的吹。
太后身上没有受伤,见到静静这样,心疼得要死。
“哎呦宝贝孙孙,皇祖母没事。你千万别害怕,怎么吓得话都多了。”
昨天还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呢啊!
凤嫋嫋……
君九渊……
以后,话怕是少不了了。
……
第二天一早。
送凤离和殷宝去书院,殷姮也叮嘱了一些女子书院的事情,然后去了安国大将军府上。
拓拔野离京的时候,拜托了殷姮常去看看千夜。
千夜在京城没有其他朋友,拓拔野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担心千夜一个人带两个孩子辛苦。
凤嫋嫋又给将军府拨了几个得力的嬷嬷。
殷姮也时不时的来陪她话。
只是这一日刚进门,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阵阵此起彼伏干呕的声音。
殷姮急忙走进去。
那里面的画面,让她一愣。
千夜和王娉婷一人搂着一个痰盂,一个比一个吐得厉害。
“这是吃坏什么东西了?传太医了没有?”
嬷嬷一脸的喜色。
“传了传了,太医刚走,两位不是吃坏东西了,是同时有喜了。”
殷姮紧张的心情放下,也露出喜庆的笑。
“这是好事啊!赶紧进宫汇报给皇上和皇后娘娘,两位将军都去了南境,消息也要送过去,让他们高兴高兴。”
嬷嬷连连点头。
“是是,奴婢这就去办。”
王娉婷吐得肝都要出来了。
她四肢一伸,靠在椅子上挺尸。
“王八羔子,早知道怀孕那么辛苦,投胎的时候应该投成男人。”
千夜生过一次,这次情况比王娉婷好一些。
确切的,她是有经验,表现得没有那么痛苦。
她喝了口茶水,在嘴里咕噜咕噜,然后猛地吐进痰盂里。
然后也学着王娉婷的样子,摊在椅子上,开始以过来人的身份传递经验。
“我跟你,生的时候更辛苦,浑身流的都是血。老娘在山里跟老虎打架,都没流过那么多血。”
王娉婷一听,脸吓得更白了,眼泪汪汪。
“我不想生了。王八羔子老邓,都怪他!”
殷姮想想自己那时候,出声安抚王娉婷。
“也不是都像千夜得那样。你别担心,按照太医的做。会辛苦一些,但也不都像千夜的那么严重。你现在,千万别胡思乱想。”
这事,就不能想。
越想会越害怕。
王娉婷可怜巴巴的看着殷姮。
“你又没生过,你跟千夜,我肯定更相信千夜啊。”
殷姮……
她只是生了个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