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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叔,我瞅着你腿脚不太好,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忠叔查过林霜,自然是知道她懂医。
当即笑着点头,“只要小小姐不嫌弃,老奴……我自然是要的。”
嗯,能跟小小姐多亲近亲近,小小姐也就不会对自己陌生。
也是趁着这个接触的机会,林霜用掉了一次读取他人记忆的机会。
现在的世道,突然冒出个陌生人来认亲,她要是不谨慎些,很有可能给身边人带来灾祸。
老头说的都是真的,他就是真真实实打小跟在外公身边的忠叔。
林霜看完了忠叔的一生,心里为老头落泪。
当真当得起一个“忠仆”的名头。
而在忠叔的视角里,她也看到年轻时候的外公,是个翩翩贵公子,却有着一颗拳拳报国之心。
还有他和外婆的相遇,以及后来生下母亲林华浓。
一帧帧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在林霜脑海里播放,但又是那么鲜活,鲜活到似乎她伸出手就能摸到。
“小小姐,小小姐……”
林霜回神,怔了一下才清醒。
“忠叔,你不能再叫我小小姐,要不这样,以后我喊你忠爷爷,我是你的孙女林霜,如何?”
“小小姐,使不得……”
“你刚刚不是说听我的,咋地?感情刚刚都是说起来好听,你们压根就不会听我一个女同志的话?”
“不是的……好,小霜。”忠叔慌乱过后,接受了林霜的提议,当前世道,的确得与光同尘,免得一不小心被人捉住把柄。
忠叔这个老顽固扭转过来,其他两小年轻就更容易了。
给忠叔把了脉,看完腿脚,林霜立即知道他的问题出在哪了。
“忠叔,我现在没带药,明天你来家属院取,我给你配好。”
林霜是可以开药方让忠叔自行配药的,但忠叔的膝盖受过重伤,竟还是曾经给外公挡子弹留下的后遗症。
既如此,那她就必须用最好的药把他的腿治疗好,再用灵液把身体给他调理好。
对此,忠叔没有异议。
京市那边不需要他坐镇盯着,他正好可以跟小小姐多熟悉熟悉,也算是替老爷多看看小小姐。
“我呢?”陈瑜焦急,无双有任务,小小姐却不管他,是不是嫌弃他不中用?
林霜和忠叔对视一眼,林霜开口,“这次同霍大哥他们一起回京市,盯着郑家范家,我对京市不熟,你还是继续听忠叔吩咐。”
忠叔想想也是这个理,“一切都听小小姐的。”
同忠叔他们分开,林霜老远就瞧见陆钧找来。
“均哥,我在这。”
看到她被陆钧接走,忠叔一行人才放心的离开。
“霍大哥他们还在吃吧,你不继续陪着?”
“早吃完了,他明天要走,车票都买好了,我把咱们之前弄好的莫合烟给了他。”
“其他的呢?”
“其他?”
林霜白了他一大眼。
“他来北疆一趟,回去不得带些特产回去?行了,我空间里存了不少东西,挑些给他带回去。”
于是,凌晨四点钟的时候,陆钧起床了,洗漱过后,拎上媳妇昨晚给收的一大包东西,以及伯娘给做的一包吃食,去小车组开了车,直奔阿依娜招待所接人。
来的时候两人,回去的时候多了一个陈瑜。
而京市,已经被搅得天翻地覆。
陆华英是三天前回到京市的。
在火车上,她梦见儿子一身血的站她面前。
都说母子连心,陆华英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客车到站,都还没停稳,她就急冲冲下车,再是冲进家属院。
树荫下的刘婶突然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想说点什么,不料陆华英跟失心疯似的,都没看这边,跌跌撞撞往她家单元楼冲。
刘婶有些担心,陆华英这个人除了说话难听点,对他们这些邻居还算照顾。
想了想,刘婶喊上另外几个老姐妹,也急匆匆赶过去。
陆华英这厢,拿了钥匙开了门,就听她的卧室里传出那种声音,陆华英脸色一沉,踹开了门。
“啊~”
姜晓的这声尖叫,也让陆华英看清那个男人不是自己的儿子。
一瞬间,血液直冲天灵盖。
“贱人,明辉呢?我家明辉呢?”
“贱人,我儿子在外面辛辛苦苦工作,你竟然把野男人招家里来,老娘今天就打死你。”
刘婶带人到时,也面面相觑。
这男人啥时候进的家属院啊?
姜秋深当然不是往正门进的,翻围墙他比谁都厉害。
不然也不会把副院长的千金哄到手。
姜晓只顾着遮丑,姜秋深阴恻恻的,只顾着护姜晓,两人一时间竟谁都忘记去扯衣服过来穿。
陆华英看着他们这幅郎妾有意的模样,越发气不打一处来。
“我打死你,贱人。”
姜晓吃痛,头皮被陆华英生生扯下一块,姜晓险些昏厥过去。
姜秋深似乎破罐子破摔,直接站起来一脚踹开陆华英。
刘婶惊呼,连忙去扶陆华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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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华英此时眼睛红彤彤的,活像是要吃人的妖怪。
“明辉,我家明辉呢?谁告诉我,我儿子呢?”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陆华英突然蹿到姜晓面前,一把把人拽下地,卡住她喉咙,“说啊,我儿子呢?”
姜晓一阵窒息,头晕眼花,她想求婆婆放开她,有话好好说,可她一个字都发不出。
“疯婆子,你松开她。”此时的姜秋深已经穿戴整齐,一个烟灰缸砸破陆华英脑袋,鲜血顺着她额头往下流,整个人看上去竟是阴森可怖。
“哎,华英……快,拿毛巾来给她包住。”
“去个人,快去打电话给陆厂长。”
额头被砸,陆华英暂时松了手,姜晓总算脱身。
“你、你发什么疯?明辉他……他前几天在车间出了事故,没救过来。”她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没救过来?”陆华英眼前一黑,踉跄着后退两步,撞翻桌上的煤油灯,“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为什么不拍电报?!”
她扑上去撕扯姜晓的头发,指甲深深掐进对方胳膊,“我儿尸骨未寒,你就把野男人带进家里,你对得起我儿子吗?你是不是早就盼着他死?!”
姜晓也发了狠,反手抓挠陆华英的脸:“是你儿子自己不小心!关我什么事?我守着这个家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