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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戚强忍着疼意,可这会儿没办法说出一句话,他毕竟到了这个年纪,身体跟年轻人没法比。
里面的灯光有些晃眼,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司钥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脑子里有点儿疼,她轻轻推了推他。
没反应。
旁边的佣人赶紧说道:“夫人,要不你先去休息吧?”
可是这么多年来,照顾司钥的一直都是季戚,她想休息了,季戚能迅速懂她的每一个眼神,会揽着她直接走向卧室,久而久之,她有一套严格的生物钟。
可现在,这套生物钟好像完全乱套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巨大的恐慌一瞬间蔓延开来,这种恐慌让她想要找个地方藏起来。
最好是藏在没人知道的地方,只要安静等着季戚醒来就好了。
她没办法跟人交流,所以视线在周围惊慌的撞了撞,像是找不到方向的鸟儿。
有人轻轻抓住她的手,她顺着这只手往下看,就看到季戚睁开了眼睛。
他的脸色仍旧很白,却跟她叮嘱道:“去休息,明早醒来好好吃饭。”
那一瞬间,所有对于未知的恐慌消失了,她终于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缓缓点头。
季戚强忍着身上的疼,跟佣人交代:“明早到了早餐的时间,把东西给她端上楼,放在那张桌子上就行。”
“好的。”
佣人回应道,看到季戚几乎是瞬间陷入了沉睡,她都还来不及告诉他,这边来客人了。
司钥被人领着回了卧室,大概是第一次目睹季戚受伤,她睡不着。
她不知道这叫失眠,只是感觉到自己跟平时不太一样。
她闭着眼睛,下意识的就要对自己进行催眠,可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玥玥,妈妈不想死。”
“我不想死......”
那些红色的东西一直喷在她的脸颊上,跟今天的红色很相似。
那种颜色是粘稠的,温热的,又带点儿淡淡的腥味儿。
她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这种颜色,乍然撞见,恐慌铺天盖地的将她包裹。
她厌恶这种颜色。
越是想起这些,司钥就更加睡不着了,就这样睁着眼睛看向天花板。
她每次睡觉的姿势很规整。
就这样一直到凌晨,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什么,以往这个时候都已经进入梦乡了,从未有醒来过的时候,她垂下睫毛,下意识抓紧床上的被子。
就这样坐着,看向床上的某个点,一直到天亮。
季戚这次伤得很严重,他这些年几乎没受过伤。
司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他,但她转过旁边的拐角,听到楼下有声音。
她站在旁边的楼梯口往下张望,一下就对上了温瓷的视线。
司钥被这道视线刺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她躲在旁边的柱子后面,这一瞬间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起来,只是觉得不太安稳,那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捏着,酸水都快冒出来。
她闷着头,走向这边的两个房间。
一个房间里住着季蛮欢,一个房间里住着季戚。
季蛮欢知道温瓷等人来了之后,叫着就要下床,可她脑袋伤得严重,一起床就天旋地转,开始呕吐。
“我要下楼,呕......”
“呕,去见温瓷,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