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耿苗已经是坐立不安,他的那张脸早已经失去了血色,往日的那一份处变不惊、气定神闲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惊慌。
怎么可能?白雪涛真的就是个废物,我早就告诉过他,耿乐和耿彪两人穿着防弹衣,为什么不打头?
明月心也在一旁,他对耿苗的这种做法丝毫不觉得意外:“我觉得现在不是恼怒这些的时候,应该想想怎么样补救。”
“我觉得现在只有两种办法,一种办法就是耿乐和耿彪一定会被送到县医院包扎做手术,如果可以的话,在县医院动手,直接把后患解决掉。”
“可这也有一个漏洞,那就是烈山公安局的人,要是料想到我们这一步在那里守株待兔的话,那就相当于直接握住了你的把柄。”
“可以绕过烈山双沟大曲酒厂的问题和其他所有的问题直接传唤你。”
“另外一个,那就是给叶相高、温起仁,甚至市里的这些拿过我们好处的领导施压,他们平日里可没少拿我们的好处。”
“到了这个紧要的关头,是时候该出一把力了。”
“实在不行就早点给省里的那位打电话吧,到了这一步,不图别的了,只求他能保护你安全落地。”
“再不济,你还是人大代表,他们不能直接抓你,趁着这个机会,你可以先躲出去。”
“我就不相信那么多人,眼睁睁地不顾自己的势头,想跟你一起吃官司。”
“总而言之,最重要的就是别让老二老三那点事把你交代出来,其他的无所谓。”
“厂子里面的事情,他们查不出什么。”
耿苗的脸色苍白得吓人,他摆了摆手,说道:“我们这一次是踢到铁板上了,苏阳的关系压根不是那个什么田少说的那么简单,不然,省纪委书记不会单独和苏阳说那么久的话。”
“而且这一次他直接用了市里的武警,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这些人大代表的身份听起来是一层保护壳,但实际上你错了,对于普通犯罪,对于普通的执法单位来说,有这份身份在,他们还真动不了。”
“如果说仅仅是因为县级的公安局要针对我这个省人大代表,还真是有些困难。”
“但你别忘了,这一次是市里面成立的专案组,有省委常委、省纪委书记亲自带队,他们可以直接打电话给人大通报,罢免我的人大代表资格。”
明月心不解地问道:“罢免人大代表或者中止人大代表的资格,恐怕没这么快吧,最起码也得过一个会,至少也得一个月时间或者半个月时间吧?”
耿苗说道:“所谓的规则,在权利面前形同虚设,普通人走程序自然需要这么久,可人家会特事特办的。”
“而且这个叫刘子轩的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他的父亲就是前兰城市委书记刘正阳,而他家是京城的。”
“地方上再大的官在京官眼中什么都不是,除了各地方的封疆大吏。”
“所以唯一可行的就是想办法阻止老二老三他们开口。”
“其他没有办法,现在叶相高他们不可能来见我,也脱不开身,我只能发信息给他们。”
“你收拾一下,把能变卖的快点变卖掉,能质押换钱的就赶快质押换钱。”
“三天之内,我们必须走,不然的话,恐怕就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