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青双手一摊,“我可是老实守法的好公民。”
哈,一句话把陆爷爷逗乐了,好个老实守法的好公民,行了,看破不说破,他不说了。
陆青青也不会一点都不说,笑着说道:“我去西方国家转了一圈。”
“有什么感触?”陆爷爷问。
陆父与陆母也齐齐看向陆青青,想听听陆青青的感想。
“富的越来越富,穷的越来越穷,他们的经济看似发展的很快,实则基础很弱。”
“哦,怎么讲?”陆爷爷来了兴致,谈到经济,陆爷爷的看法可就多了。
陆青青也没隐瞒,把自己看到的说出来,“西方发展的很割裂,有时候你会觉得你到了两个世界。”
“两个世界?有那么大的差距吗?”陆爷爷瞪大眼睛,陆父陆母也很吃惊。
他们收到的消息都是西方国家多发达,吃的多喝穿的多好住的多好,没有穷人,全都生活在天堂上。
这怎么与陆青青带回来的消息差那么多呢?
“真的有那么大,而且他们对毒的禁度也不高,有种嘴上喊喊,实则随意的感觉。”
这点陆青青真的没夸张,是真的给了她那种感觉,就是我喊喊号子,你要吸随便你。
反正只要你有钱,你吸死都不管你,不对,也会收尸。
反正不能让尸体烂在大街上。
陆爷爷听的有点没反应过来,这与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
看来他接触到的消息还是不够全面,于是抓着陆青青问的更加详细。
陆青青肯定不会替西方做脸,那是有什么说什么,看到什么说什么。
割裂的两个世界也是真实的存在,甚至就是一条街之隔,一边天堂,一边地狱。
陆母听到医疗方面的消息时直皱眉,特别是听到穷人看病要排号,一排就是几个月。
开玩笑有些病是能拖的吗?几个月那岂不是要等死了?
而且排到号还不一家能看上病,还得听着医生的指导再挂号再排队,简直就是荒谬。
不过是安排个护士指导的活,咋就成了排队挂号的一环了?
毕竟挂什么门诊找什么专家,小护士只要问几句,基本上就能给出正确的指点。
为了这么几句话的事,让人家等上几个月,像话吗?
陆青青知道母亲不会理解,但是没办法,人家的医疗环境就是那般。
最多就是开些药让你坚持坚持,而一般让人坚持的药,都不是啥好药。
毕竟即治不了标,也治不了本,那能是啥好药。
陆母听的一个劲摇头,治病不能是那个流程,那个流程与小病拖成大病,大病拖成绝症有什么区别?
哦,有区别,一个是主动拖,一个是被动拖!
这个念头一出,陆母自己都气乐了。
最后总结下来就是别移民,哪都没有自家好,哪怕现在还没那么好,只要努力建设,肯定比外面好。
陆爷爷听完倒是感叹道:“如果有机会,还得跟老外做生意,他们的钱好赚。”
哈?陆青青瞪大眼睛,心说爷爷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还老外的钱好赚,你看看商业局那些想搞外汇的家伙,哪个不是愁的头发大把大把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