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领头人正是王凌。
自从上一次被王家家主惩罚了后,便老实了一段时间。
出来后,学聪明了。
知道带着其他家的少爷一起出门,有事大家抗。
苏桓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好不容易出来放松一下,居然遇到这种不开眼的苍蝇。
“我再说一遍,从我面前消失。”苏桓的声音很平淡,但包厢里的温度,却仿佛降了好几度。
“呦呵?还敢跟本少爷横?”那锦衣青年被酒精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感觉到危险。
他催动体内的灵力,一个元婴期的威压,就朝着苏桓压了过去。
“今天,本少爷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然而,他的威压,在苏桓面前,就像微风拂面,一点作用都没有。
苏桓甚至都懒得站起来,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然后,他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咚。”
只听得一声轻响。
那个不可一世的锦衣青年,和他的几个跟班,却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给砸中了一般。
“噗!”
几个人同时喷出一口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他们惊恐地看着苏桓,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实力?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随便踢个门,居然踢到了一个渡劫期老怪物的头上。
自从上一次道歉后,现在认起错来可谓是信手拈来。
“前······前辈饶命!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还请前辈大人有大量,饶了晚辈这一次吧!”他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肠子都悔青了。
苏桓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夹起一块九转大肠,放进嘴里,细细地品尝起来。
“嗯,味道不错。”
天香楼的管事闻讯匆匆赶来,一进门就满脸堆笑,连连作揖。
“前辈息怒!实在是在下管教不严,冲撞了贵客,罪该万死!”
他一边赔罪,一边狠狠瞪了那几个瘫在地上的纨绔子弟一眼,心中又急又怕。
若真让一位渡劫期大能在自家酒楼里动了杀心,别说这天香楼开不下去,整个王家都可能被连根拔起!
毕竟能在天衍城开酒楼,背后没有背景是行不通的。
这位管事更是大乘期的修士。
在他感受不到苏桓的实力是,便知晓此人的实力非同小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他好说歹说,又是鞠躬又是奉茶,只求苏桓高抬贵手,饶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一命。
毕竟如果在他的酒楼里面发生血案,对于天香楼来说,也是及不好的局面。
苏桓本就没打算杀人。他今日出来,是为放松,不是为添堵。
见管事态度诚恳,又识趣,便淡淡摆了摆手:
“行了,滚吧。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仗势欺人,就不是跪一跪能解决的事了。”
那王凌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跟班逃了出去,连头都不敢回。
管事松了口气,连忙躬身道:“这一顿,权当在下给前辈赔罪,分文不取!”
苏桓却摇了摇头,从袖中取出灵石,轻轻放在桌上。
“饭钱照付。我家公子教导过,修行之人,不占无谓之便宜,更不欠人情债。”
说完,他起身整理了下衣袍,施施然走出了包厢。
管事捧着上品灵石,愣在原地,半晌才喃喃道:“······这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啊。”
而此时,苏桓已走出天香楼,抬头望了望天衍城湛蓝的天空,嘴角微扬。
一顿饭,一点小插曲,倒也不算扫兴。
他拍拍衣袖,悠然朝客栈方向走去,准备看看其他人逛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