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真的很爱多管闲事啊……”
阴阳眸低头俯瞰着曹飞,眼中旋转的阴阳图案闪烁着莫测的光芒。
“这次就算了,暂时不在你身上动什么手脚了,免得打草惊蛇,被他察觉。”
“这场游戏,先露头的,往往就等于输了一半。”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算计的笑意,“不过,现在我的收集进度,总算勉强赶上了他的节奏。”
“如果后续不出意外的话……最后赢的人,一定会是我。”
低低的笑声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了两声。
随即,这道拥有阴阳眸的神秘身影,也如同之前的面具男一般。
身形逐渐淡化,最终彻底消散于无形,仿佛从未出现过。
……
“淮玉姐!不要!淮玉姐!”
曹飞猛地从床上坐起,发出一声惊恐的呼喊,额头上布满冷汗,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充满了未散的恐惧与茫然。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干净的病床上,身上穿着宽松的病号服。
床边,围站着好几个人。
穿着一袭素雅医者长袍的孙玲珑最先反应过来,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搭在曹飞的额头上探了探。
又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瞳孔和面色,这次啊语气平缓地说道:“烧已经退了,心跳呼吸也都恢复正常,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她说着,便打算为曹飞进行更详细的检查。
然而,曹飞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小,眼神涣散地喊道:“淮玉姐!”
孙玲珑的动作一顿,清冷的脸上眉头微蹙,随即用力但又不失分寸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小师叔,我是玲珑,你刚刚苏醒,情绪还不稳定,需要冷静一些。”
“玲珑……”
手腕上传来的微痛和孙玲珑熟悉的声音,让曹飞的意识逐渐聚焦。
他晃了晃依旧有些昏沉的脑袋,终于看清了床边的众人。
除了孙玲珑,洛晚棠、陆无双也站在床边。
更远处,秦父秦母正满脸担忧地望着他,秦母的眼圈还是红的。
“我……怎么会在这里?”
曹飞感觉记忆有些混乱,最后的印象停留在那毁灭性的雷光与无尽的黑暗。
“我明明记得,我应该在秦家……和那个老家伙……”
他试图回忆昏迷前具体的细节,但刚一回想,脑袋便传来一阵如同针扎般的剧烈刺痛。
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用手紧紧捂住了额头。
“你现在状况还不稳定,不要勉强自己回忆失去的记忆。”
孙玲珑一边重新搭上曹飞的手腕诊脉,一边解释道:“是洛小姐把你送到我这里来的。”
“你当时昏迷在秦家,身上有一些外伤,但更严重的是内息极度紊乱,且有某种奇异的力量残留,像是经历了一场远超你目前境界负荷的战斗。”
曹飞忍着头痛,急切地看向洛晚棠,“淮玉姐呢?我昏迷之前,好像听到有人说……说淮玉姐被南宫阙带回隐世南宫家了……这是不是真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是询问,也是某种不愿面对的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