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钰看着手里的资料,张俊美的脸上浮现狞笑。
“慕容轩,你这个老毕登,竟然敢用这种漏洞百出的计谋,来对付我。”
“这是在明摆着,看不起我林钰啊。”
林钰凑到王胖子的耳边,将自己的计划,详细地说了一遍。
王胖子听着他的计划,双眼闪过精光。
“总管,您这招实在是太高了!”他满脸堆笑,“这简直就是,一石二鸟,借刀杀人啊!”
“到时候,别说是慕容轩那个老狐狸了,就是当今陛下,恐怕都得被您,给玩得团团转。”
“呵呵呵……”林钰笑了。
“行了,别在这闲着了。”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赶紧去给我准备一下。”
“是,总管!”
……
第二天一大早。
顺天府的大堂里,早就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
他们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今天这场,关系到天运坊生死存亡的官司,到底会怎么判。
张居正坐在大堂的正中央,脸上写满了烦躁和不安。
这两个狗东西,怎么偏偏,要来他这个顺天府告状呢?
这不是在明摆着把他往火坑里推吗?现在是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进退两难。
就在他还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尖细而又带着几分嚣张的声音,突然从堂外传了过来。
“林总管驾到——”
林钰来了。
他一身黑色的总管太监服,在一群膀大腰圆的太监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一进门就看到了正跪在大堂中央,一脸嚣张地看着自己的张三,和那个抱着他爹的灵牌哭得是死去活来的王狗顺。
他冷冷一笑。
走到大案后面,大马金刀地坐下,拿起桌上的惊堂木猛地一拍。
“啪!”一声脆响。
原本还喧嚣热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了坐在大案后面,脸上带着笑容的年轻人身上。
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的太监到底是谁?
他怎么敢坐在顺天府尹的位子上?
“就是那个说天运坊荷官出千的人?”林钰看着跪在地上,一脸懵逼的张三问道。
张三愣了一下,以为林钰是顺天府新来的什么官。
“回大人!”他连忙磕了一个头,“草民就是……”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从事何业?”林钰不等他说完,就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
“草民叫张三,家住城西的破烂胡同,平时靠打点零工,勉强度日。”张三不敢有任何的隐瞒,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是吗?”林钰笑了笑,“那本总管问你,昨天真的在天运坊里抓到了出千的荷官?”
“千真万确!”张三拍着胸脯保证道,“草民昨天亲眼看到那个荷官发牌的时候,偷偷换了牌!”
“当时在场的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换牌?”林钰的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张三,你是不是觉得本总管是个很好骗的人?”
“还他娘的亲眼看到荷官换牌?你以为你是赌神啊?”
林钰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冰冷。
张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