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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今明点了点头，又看着韩默，“你先出去吧。”

韩默其实有点儿不放心，可是张今明都这么吩咐了，他又不能不服从，只能先离开。

韩默一走，办公室里就显得空旷了很多。

傅斯砚还以为张今明特地让韩默出去是有什么要紧事要跟自己说，可是没想到，张今明根本没说什么要紧事，问的都是傅氏商场进驻京城之后的规划。

傅斯砚也不能直接问他对温振国的事怎么看，只能小心应付着。

不过，好歹是和总统建立了联系，以后有些事情办起来也会轻松很多。

没多久，傅斯砚就从张今明的办公室里出来了，只是他没有想到，一出来居然就会见到秦书怀。

而且看秦书怀的样子，他明明就是特地过来等自己的。

傅斯砚微微扬了扬眉，“秦部长，你怎么在这儿？”

秦书怀左右看了看，觉得这儿的人太多了，不适合说话，他说：“你跟我来。”

傅斯砚耸了耸肩，跟上他的脚步。

两人到了外面的一家咖啡厅，坐下后各自点了一杯咖啡，秦书怀这才问：“你这次来京城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因为没有给你的情报。”傅斯砚直言不讳。

秦书怀盯着傅斯砚，总觉得傅斯砚最近变了。

以前他和傅斯砚是很好的伙伴，有什么都直接说。

可是现在，傅斯砚有事瞒着他了。

“你是特地过来找总统先生的？”秦书怀问。

这一次，傅斯砚倒是没有否认，大大方方承认了。

秦书怀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敏锐度自然不同凡响。

结合起上次傅斯砚问他温振国的事，他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带着几分不确定问：“你是想查当年温振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