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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儿，这砚台不错吧？”曲丞相拿着那砚台，宝贝一样的问着范莫莫。

“嗯。”范莫莫只能点头，在她看来，这什么砚台都长得一个样，没什么区别。

“看可把老爷乐坏了，可为什么空国师刚送来的时候，老爷却都不怎么搭理人家呢。”一旁的珠儿禁不住多嘴道。

这砚台是前几天，空国师送来的。

这已经是他送来丞相府的第二个砚台了，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在特意讨好曲丞相。

曲丞相不由得瞪了珠儿一眼：“多嘴的丫头。”

珠儿立马用手捂住嘴，便什么也不说了。

空如夜……他又送砚台来了，记得上一次，他也是送了砚台来给曲丞相……想到空如夜，她就会忍不住想起伍晨辉，但是现在她却觉得，无论空如夜是不是伍晨辉，似乎，那都不怎么重要了……

“爹，我……有点事情想问你。”范莫莫收回思绪，才看着曲丞相问道。

……

范莫莫在书房磨蹭了不少时间，直到晚膳时分，她才和曲丞相一起从书房出来。

从曲丞相那里，范莫莫只知道，皇宫这次确实有刺客行刺，除了领头的那个被关进了大牢，其余的全部被刺死了。

领头的那个，一定是嗜血了。

这些，曲丞相和空如夜说的都差不多，没有什么区别。

晚膳时，范莫莫一直在走神，一顿饭，也吃的浑浑噩噩的，没了什么胃口。

回到房间后，范莫莫简单的洗了个澡，便穿好了以前的睡衣，回到了床榻上，躺在那里，开始想着嗜血的事情。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黑，范莫莫翻来覆去，想也想不通，睡也睡不着。

吱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