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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的意思是，他很有可能会恢复记忆？”一旁的空如夜倒是先问了起来。

“这也不一定……”大夫摇头道。

闻言，范莫莫完全迷糊了。

“那你刚才怎么又说很多东西他虽然记不得，但是那些记忆还存在他的脑子里？”

这大夫都是这样的么，说话绕来绕去的，听着范莫莫都晕了。

一会说他的记忆还在，一会又说他不一定能记起那些。

“非也……”那大夫继续摇头。

“我的意思是，他的记忆还在，但是……却不一定能记起。”

“……”听了大夫的话，范莫莫彻底无言了。

他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么？反正她是没感觉出来这大夫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那他现在就像个木头人一样，有没有可以缓解他这症状的方法呢？”算了，她不纠结那什么记忆不记忆的事情了。

嗜血的记忆之中，估计都没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记不起来也罢。

她现在主要关心嗜血什么时候能够像个正常人一样去生活，这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不好说……”那大夫招牌似的摇了摇脑袋，道。

“……”范莫莫彻底无语了，好吧，这就是那什么皇城最有名的大夫？

算她白来了！

范莫莫随便找了个理由，便带着嗜血离开了。

空如夜只是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丢了一锭碎银给那大夫，便也出了医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