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还有一半路。”
“比去县城还远?”
“是远一些。”
赵家兄弟哀嚎。
族长一路上都在唠叨赵大树,装都不带装一下,就希望他挺身而出,无奈不管他啥,赵大树都不接腔。
赵大勇一路沉默不语,选择当个隐形人。
到严家村后没停留,直接去了严家,先过去揍一顿人再,起码能解气。
赵大文举双手双脚赞成,打死那帮孙子,装孙子求他们那么久,可算能解解气了。
严家院里出奇的安静。
门虚掩着,里头一点声响也没有。赵大文第一个下骡车,抬脚就把门踹开。
院子里空空荡荡,堂屋门紧闭。
“严放,滚出来!”
严虎畏畏缩缩出门,“爹,你这是……”
“老子不是你爹,别乱叫。狗东西呢?”
“他……他一大早就去宗祠了,我……我现在就去。”
去宗祠了?
王八羔子跑的很快。
嫌弃的上下打量两眼严虎,废物,不中用的玩意。
媳妇管不住,儿子也管不住,他到底能干嘛?
“既然要去宗祠,你还在这杵着干啥?赶紧一起去!”
严虎被赵氏族人一起带去宗祠,赵家人多势众,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严家祠堂离得不远。
但这一路走得格外引人注目,村里人早就听见风声,家家户户都有人探头出来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真来了……”
“赵家这回硬气。”
“能不硬气吗?闺女被人这么算计……”
“那也是她自己不检点……”
“的也是,赵氏嫁进严家就开始当家,日子过的嘎嘎滋润,她到底有啥想不开非得出墙。”
“可不就是太滋润了。人闲的慌,闲着闲着就闲出事来。”
“也是,就是闲出了事,要是严家人不对她恁好,不定也没今日这档子事。”
“啥呀,要我全是严放的错,我可打听的清楚,没他赵氏出不了墙。”
“你到底帮谁?严放错再大也没赵氏错多,又没打晕她扒光衣裳丢张恒炕上,还不是她自己情愿,就是贱。”
“我也觉得赵氏风骚的很,平日里穿的花枝招展,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好人能给人做妾?”
赵家族人一个个绷着脸,只当没听见那些话。
祠堂门口已经聚了不少严氏族人。严氏族长站在最前头,见赵家人来了,上前拱了拱手,“赵老哥。”
对于赵大树他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