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茹心对着赵家族长磕了几个头,“族长,我不甘心,被严家人如此算计我不甘心,就算房子不要我也不想便宜严家。求你帮帮我,这口气我必须出,我们赵家人不能被人白算计了去。”
赵大树脊背挺直几分,直觉外甥女要搞事情。
“你想什么?”
“严家的房子就算砸了也不能便宜了他们,能不能辛苦左右族亲帮帮忙,等我收拾完行李后,把房子拆了。砖头全部敲碎,什么都别给他们留。
对了。锅碗瓢盆全是我买的,能砸就砸,能摔就摔,大家如果想要,也可以带走。”
我去!
都最毒妇人心!
赵大树服气,她真狠,也够决绝,她不要的东西宁愿毁了也不便宜别人。
哎,真是!
干的漂亮!
虽然吧,他很不喜欢赵茹心,可看严家也不咋顺眼,两边都不得好,挺好。
“嗯,茹心的很有道理,带不走便毁了吧。”
赵大树一锤定音,族长还有啥好的。
严氏族长张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就很离谱,赵氏所作所为很离谱,他从未见过这么计较,又果决狠毒的妇人。可偏偏,一直不话的三老爷吭声了,赞同了。
他能怎么办?
除了眼睁睁看着赵族人拆房子还能怎么办?
赵茹心笑了,嘲讽的看着严放,“你不是很会算计吗?这次老娘看看你要怎么算?”
严放,严虎父子崩溃,他们家的房子不能拆,死都不能拆。
好不容易破土屋盖成砖瓦房,怎么能拆?
喊得声嘶力竭,“谁敢动我家房子我跟谁拼命,族长,我们家不能拆,没这个道理!房子是咱们家的根,拆了我们去哪儿住?不能动,谁都不能动!”
族长垂眸,是啊,拆了房子严家人住哪?
总不能打地铺睡露天吧?
“赵氏,房子能不能……”
“不能,我盖的就是我的。严放,你们可以重新盖土屋啊,你们家本就该住土屋,跟着我过了几天好日子,反而咬我一口。
你们这群畜生,就算养条狗都比你们好。不舍得好房子?就凭你们也配住?”
她宁可毁了,也不便宜任何人!
尤其是仇人!
“严虎,我性子你了解吧?我这人啥都吃,就是不吃亏,甚至最记仇。你觉得你儿子如此算计我,我会轻易算了?”
严虎坐在地上,面如考妣。
许久后,佝偻着背,额头抵在地上,低声抽泣。
“算我求求你,给我们留条活路行吗?咱不闹了行不?”
“晚了,”赵茹心绝情的,“在你儿子打算算计我的时候,我跟你们便是不死不休。只要看见你们不好,你们倒霉,我这心里就舒坦了。
严放,你后悔不?算计我,算计张恒,到头来自己也惹了一身腥,你你图啥?你得到啥了?哈哈哈!后悔吧,后悔也没用,瘪犊子玩意,跟老娘斗,老娘斗不死你!”
两头族长皱眉,赵氏疯癫了?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教好儿子,是我窝囊,是我对不住你……求你别拆房子成不?”
“你本来就对不起我,老废物,嫁你后我过的啥日子?到河边时候你咋不照照?看看自己啥德行?你配的上我吗?
癞蛤蟆吃到天鹅肉也不知道珍惜,这几年你是听话,可我赵茹心要的不是条狗,你懂我吗?一点都不懂,你只有想睡我的时候才记得自己还有个媳妇!”
严虎被她的臊极了,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人。
男人娶女人,难道不就是为了那点子事吗?他做错啥了?
不是,赵氏怎能如此话,在那么多人面前怎么能把床头之事跟人?儿子的没错,这女人真的疯了。
能要点脸吗?
祠堂里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像被什么噎住了喉咙。
严虎跪在那里,脸涨成猪肝色,头埋得低低的,恨不能把脑袋塞进裤裆里。
赵茹心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