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夫君,这不是我的血,再了,你家娘子没你想的那么软弱。”
江澈闻言,这才点头:“那
“夫君,你来得及时。”
阿古兰收起软鞭,指了指地下,“里面的东西,能让这江南翻了天。”
江澈微微点头,迈步走入密道。
他踏入地下室的那一刻,原本就被怒火填满的心口,像是被塞进了一块万年寒冰,冷得彻骨。
十几台印刷机正因为缺少人操作而发出空转的嘎吱声。
地面上,堆积如山的伪造华元票子散乱一地。
江澈俯身捡起一张百元面额的假钞,用指腹轻轻摩挲。
“好手段啊。”
“这纸张,这套印,若是流入坊间,老百姓手里的华元一夜之间就会变成废纸。”
“他们这是要毁了我大夏的根基,是要饿死天下的百姓!”
林晚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他在看到那堆成山的假币的时候,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这怎么可能?”
林晚颤声道,“伪造国币,那是抄家灭族的重罪!这些商贾,怎敢如此疯狂?”
他转过头,看向江澈的背影,眼底深处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震悚。
“江老爷……您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在大半夜调动如此精锐的死士,能让这些亡命之徒在眨眼间灰飞烟灭……您绝对不是寻常富商。”
江澈并未回头,只是冷冷地下令。
“赵羽,把那两个畜生带进来。”
片刻后,被绳索五花大绑的周管事和钱万贯被丢在了这堆假币面前。
“两位,这工坊里的丝绸,成色不错啊。”
江澈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二人。
“饶命……老爷饶命!”
钱万贯此时哪还有半点豪商的气度,他裤裆湿了一大片,疯狂磕头。
“人只是被逼无奈,这庄园是我的,可这生意……这生意人做不了主啊!”
“做不了主?”
江澈冷笑,“那是谁在做主?是那个织造局的周管事,还是他背后的苏州知府?”
周管事咬着牙,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你既然知道我是织造局的人,就该明白动了我的后果!”
“我乃是皇差,你私闯民宅,滥杀无辜,苏州知府钱大人明日便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皇差?”
赵羽大步上前,从怀中摸出一枚雕刻着金色玄鸟的暗卫令,直接拍在周管事的脸上。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谁才是皇差!”
周管事看清那令牌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身为织造局的管事,他太清楚这枚令牌代表着什么。
那是凌驾于六部之上,直接听命于太上皇和皇帝的——暗卫核心令!
见令如见君。
“暗……暗卫……”
周管事瘫软在地,牙齿打着寒颤,“我……我都。这假币工坊,主使人是苏州织造局的总管,刘福大人。”
“继续。”江澈面无表情。
“刘大人是知府钱学斌的心腹。”
周管事语速极快,生怕慢了一秒就会人头地。
“这些假币印出来后,刘大人会借着织造局给朝廷采购丝绸的名义,将假币混入真钞中。”
“丝农和商人看到是官府衙门的钱,根本不会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