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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人盯人防守角色,又称影子(Theshadow)。
这种角色在现代足球中越来越稀有,因为它牺牲了球员在进攻和组织上的全部贡献,但对特定的战术或关键时刻可能至关重要。
这类球员的唯一目标只有一个:让对方核心球员「消失』。
全场跟随,从对方核心球员入场开始,他的视线就不会离开对方,无论对方核心跑到哪里(包括半场、变现、甚至门将附近),他都要紧随而至。
破坏,而非拦截。
他的首要任务不是自己抢下球,而是干扰对方核心接球、破坏对方核心的节奏、消耗对方核心的精神内核。
这是一种极端战术,用「兑子』的方式,直接将对方核心兑掉。
而下半场比赛,特维非尼的工作就是这个,让魏来彻底在球场中消失。
但..
砰!
魏来右脚拨球,一脚传递完毕,立马转身冲刺。
特维非尼连忙转身。
可当他跑了两步,他发现魏来根本没上前,而是急停乃至回撤几步,再度拉开空间。
「该死!」
特维非尼立马转身冲过去。
啪!
轻巧的拨球,魏来抢先完成拨球,同时将皮球从后场带出来,又一次向前奔跑出去。
特维非尼脸上满是困惑。
不对啊!
这不对啊!
应该是自己跑去限制魏来,可如今却是自己被魏来带著跑,被这家伙耍的团团转。
他完全无法预判这家伙的下一步动作。
这家伙绝大多数时间都会用一脚传递,决策速度快得令人震惊,而且传球线路捉摸不透。
有时候,特维非尼预判了魏来的传球线路,想要去拦截,但魏来下一秒就用灵活的脚腕把球「扣』或者「拨』出去。
为什么明明是盯人,还抓不住魏来?
好问题!
魏来从不在原地等球,他是主动迎球去传,他是在移动中处理球,根本就不给他干扰的机会。可即便是抓到了魏来,这家伙脚背拨著球,扭著屁股,转圈圈..直接把他转的脑袋都晕了。「贴住他!特维非尼!贴住他啊!别让他再传了!」
「你在干什么?别让他接球啊!」
「用身体拱他!干扰他!」
特维非尼都快炸了,他扭头怒吼;「闭嘴!都他妈给我闭嘴!」
真当他不想吗?
当他没有用身体压迫过吗?
但这家伙就跟抹了油一样,贴过去就溜走。
他强行留过一次,然后就为此背上了一张黄牌。
啪嗒!
魏来踩住球,竟是停下了移动。
咕咚!
特维非尼咽了口口水,他的身体告诉自己,要立马上去压迫。
但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个混蛋指不定憋著什么坏呢?
自己伸出脚被魏来摆脱,可不是一次两次。
特维非尼缓慢的靠近,在距离三米时,他看到魏来朝著右侧微微转身。
「就是现在!」
特维非尼猛地靠过去。
就在他伸出脚的那一刻,魏来右脚踩住皮球一拉,一扣。
他将皮球转到了左侧。
唰!
特维非尼跟魏来再度交错而过。
「该死!该死!该死!」
特维非尼暴怒,他一个劲儿的怒骂。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这个家伙不会平白无故的停下来,他就是在等待自己伸脚。
砰!
魏来再度将皮球传给了队友,同时停下脚步。
他扭头看过去,他看到特维非尼犹如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喷吐著热气,眼神凶狠的盯著自己。魏来莞尔一笑。
「这个大笨牛!」
说实话,让特维非尼担任这个盯人位置就是一个错误。
特维非尼的身体条件确实好,但意识缺乏太多了。
特别是在刚开始几次被魏来的一脚传球跟假动作连续的哄骗之后,他的动作就不在那么干脆。犹豫是最大的问题。
犹豫期,魏来就有大量的把握摆脱这家伙。
相比于特维非尼来说,吉尔马特奥更适合这个位置。
但谁叫吉尔马特奥是队长,队内地位高,不会干这种活儿,只能轮到特维非尼了。
魏来跑到左侧打算接球,科佩奇在传球时,皮球被蹭了一下,略微弹高。
魏来眼疾手快,立马向前跑了几步,他轻微起跳,挺胸在触球的那一刻,含胸卸力。
「嘿咻!」
魏来刚落地,一只脚就横插进来,与此同时,眼前一道影子闪过,魏来下意识的撇过头。
砰!
魏来摔倒。
哔!
哨声响起,主裁判示意犯规。
「嘿!这怎么是犯规,我没有碰到他。」特维非尼激动地怒吼;「他在假摔,他在假.」
突然,他语气一顿。
魏来感觉眉骨微微刺痛,好似有什么东西流入眼睛,让他睁不开眼。
哔哔哔!
尖锐的哨声连续的响起,主裁判朝著教练席发出信号,很快队医拎著急救包迅速的冲入球场。「这是几?」
主裁判蹲在魏来面前,伸出两根手指。
魏来闭著刺痛的左眼,用右眼看过去。
比一‖」
主裁判点头:「意识没有问题。」
此时,队医已经赶了过来,他直接从急救包拿出止血棉,一把压在魏来的眉骨上,同时用镊子夹出碘伏球开始擦拭。
魏来一脸懵。
「发生了什么?」
亨德里克走过来;「你受伤了。」
「我?」魏来惊愕。
亨德里克指了指魏来的眉毛;「应该是蹭破皮了。」
砰!
一声巨响,魏来下意识的扭头望过去。
他看到一向温和的皮尔森竞是一把将特维非尼撞倒,低著头,怒吼;「混蛋,别以为我没看到你的动作,你擡起了手肘,你知道这个动作有多危险吗?」
「我...我没有擡起手肘。」特维非尼辩解。
皮尔森气笑了。
「所以,你想说用指甲刮破了魏的眉骨?」
一场冲突即将产生,但吉尔马特奥跟亨德里克及时介入,更有主裁判尖锐的哨声下,阻止了这次冲突。主裁判直接掏出红牌!
这是直红的危险动作,会伴随著多场的禁赛以及相应的罚款。
「特维非尼这个动作太危险了,我们从慢动作可以明确的看到,他的手肘已经蹭到了魏的眉骨,如果在近几寸就是太阳穴的位置了。」
解说员乔纳森凝重道;「这是非常恶劣的动作。」
他不清楚,这是否是故意的。
但这个动作本身已经足够恶劣了。
「止血了,比赛还要继续,接下来的处理去场边进行。」
主裁判示意魏来跟队医先退出球场。
场边,魏来正在接受处理。
「你还要踢吗?」
弗兰先生低头询问道。
魏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球场:「要!「
他的回到干净又果断。
弗兰先生嘴角构思一丝笑容。
他可以感觉到,即便是现在,魏来的脑袋里还在构思著比赛的思路。
「紧急处理!」弗兰先生朝著队医点头。
队医立马从急救包拿出一个止血钉,顺势捏住魏来划开的眉骨。
「会有点疼。」
魏来没有回应,他的脑袋仍在思考著比赛的问题。
哢嚓!哢嚓!哢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