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会结束后的那个夜晚,林浅、苏璃和陈默三人回到酒店时,已经接近凌晨。五星级酒店的走廊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当然,如果苏璃的机械臂没有突然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的话。
“抱歉抱歉,”苏璃尴尬地拍着自己的左臂,“今天演讲时太紧张,可能哪个齿轮卡住了。”
“需要我帮忙看看吗?”陈默一脸专业地,“我上次修过手表。”
林浅赶紧拦住:“别,上次你‘修’我的计算器,结果它现在开机只会显示‘HELPME’。”
三人笑着走到房间门口,却同时愣住了——他们面前赫然是三间不同的套房。
“我记得我们订的是两间房?”林浅翻出手机确认订单。
苏璃凑过去一看,突然捂脸:“我订房的时候手滑了……把陈默的性别选成了‘女’,系统自动分配了女士专用楼层。”
陈默面无表情:“所以我现在应该去换个裙子才能进我房间?”
最后经过酒店前台一番手忙脚乱的调整(期间前台哥盯着苏璃的机械臂看了足足三分钟,差点忘了自己在工作),他们终于住进了正确的房间。不过由于房型调整,陈默的房间在走廊最尽头,而林浅和苏璃的房间正好在电梯旁。
“这意味着,”苏璃严肃分析,“如果晚上有外卖,陈默要跑最远的路去拿。”
陈默:“……我可以不吃夜宵。”
##机械臂的“叛逆期”
凌晨两点,林浅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她睁开眼,看见苏璃的机械臂正在自动挥舞,手指灵活地在空中比划着什么。
“苏璃?”林浅声叫道。
苏璃睡得很沉,但她的机械臂显然有自己的想法——它正试图用指尖的型投影仪在墙上播放猫和老鼠。
林浅看得目瞪口呆,直到机械臂切换到《海绵宝宝》时才忍不住笑出声。她轻手轻脚地下床,对着机械臂声:“嘿,你能调声点吗?明天还要早起呢。”
机械臂的指示灯闪烁了两下,居然真的降低了音量,还贴心地调成了静音模式。
林浅回到床上,对着天花板喃喃:“我现在真的相信科技有生命了。”
第二天早餐时,林浅把这个发现告诉了苏璃。苏璃正喝着咖啡,差点呛到:“你什么?我的胳膊昨晚自己开了个无声电影院?”
“而且品味不错,”林浅认真点评,“从经典动画到纪录片都有。”
苏璃低头看着自己的机械臂,叹了口气:“这是我妈设计的娱乐模式,是为了缓解压力。但我从来不知道它会在半夜自动启动……”
“也许它觉得你需要放松,”陈默插话,一边往面包上涂果酱,“毕竟昨天在台上,你的机械臂一直攥得紧紧的,我都能听见齿轮摩擦的声音。”
苏璃无奈地摇头:“好吧,至少它没在峰会上突然开始播放搞笑视频。”
##早餐桌上的“商业会谈”
酒店的早餐自助丰盛得令人发指。林浅端着盘子犹豫不决时,苏璃已经精准地计算好了营养配比,拿了一盘看起来像是实验室样品的食物。
“蛋白质32克,碳水化合物45克,维生素C达到每日推荐量的80%,”苏璃满意地看着自己的餐盘,“完美。”
林浅看着自己盘子里堆成山的pancakes和培根,默默把几个pancake放回了餐炉。
陈默的吃法则极具战术性——他先快速巡视了整个餐厅,确定了所有食物的位置和补充频率,然后以最短路径拿齐了所有想吃的,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在执行特种任务。
“你们知道吗,”林浅咬了一口pancake,含糊不清地,“我昨晚梦见我们在非洲建图书馆,结果所有的书都变成了pancakes。孩子们很困惑,但都很开心,因为至少很好吃。”
苏璃忍不住笑了:“那你的‘数学思维下乡’项目可以改成‘煎饼几何学’——用pancake来教分数和形状。”
“这个主意不错!”林浅眼睛一亮,“至少比用苹果强,孩子们总是想把苹果吃掉。”
正着,一位穿着得体西装的中年男士走了过来:“抱歉打扰,请问是‘星光公益’的林浅姐和苏璃姐吗?”
三人立刻切换到“商务模式”,坐直了身体。
“我们是,”苏璃微笑道,“请问有什么事?”
男士递上名片:“我是‘未来科技基金会’的代表,昨天听了你们的演讲,非常欣赏。我们基金会正在寻找有创新精神的公益项目进行资助……”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他们在早餐桌上进行了一场即兴的商业会谈。林浅用餐巾纸画出了“星光未来教室”的草图,苏璃用机械臂的投影功能展示了几个关键数据,陈默则在一旁补充执行细节。
周围的客人纷纷侧目——毕竟,一边吃着培根一边讨论量子计算机在公益领域的应用,这场面确实不多见。
最后,男士满意地收起资料:“我会尽快将你们的项目提交给评审委员会。另外,”他眨眨眼,“你们用syrup瓶当模型讲建筑结构的那段,很有创意。”
等他离开后,林浅看着桌上被syrup画得乱七八糟的餐巾纸,突然:“我们是不是应该先用真正的纸笔?”
“但那样就少了一点即兴的趣味,”苏璃笑道,“而且我打赌,他一定会记得那两个用早餐食品做演示的女生。”
##电梯惊魂与意外合作
早餐后,他们准备回房间整理资料。电梯门刚关上,灯光突然闪烁起来,电梯猛地一震,停在了两层楼之间。
“不是吧,”林浅按住额头,“我们是不是该去买彩票?这种概率事件总是发生在我们身上。”
苏璃的机械臂自动弹出安全装置,固定住了三人。“别担心,酒店的电梯都有多重安全系统。而且,”她指了指角的紧急呼叫按钮,“我们可以求救。”
但陈默已经拿出随身工具包里的多功能工具,开始检查电梯控制面板。“给我两分钟,”他,“也许我能让它重新启动。”
“你连电梯都会修?”林浅惊讶。
“在特种部队时学的,”陈默头也不抬,“我们被训练在各种极端环境下生存,包括卡住的电梯。”
就在陈默捣鼓控制面板时,电梯里的广播突然响起:“各位乘客请不要惊慌,技术人员已经前往处理。预计等待时间约为15分钟。”
广播刚结束,电梯里又响起一个声音:“嘿,是林浅和苏璃吗?”
三人面面相觑。声音是从通风口传来的。
“我们在你们上面的电梯里,”那个声音继续,“也卡住了。我是昨天坐在你们前排的,绿色领带那个?”
林浅想起来了——那位在峰会上一直做笔记的男士。“马克先生?”
“对!听着,既然我们都要在这儿待一会儿,不如聊聊昨天的议题?我对你们提到的AI教育资源匹配系统有些想法……”
于是,在两部卡住的电梯里,一场别开生面的“空中会议”开始了。马克从上面的电梯通过通风口传递下来几张写满公式的纸巾(“抱歉,我只有这个”),苏璃用机械臂的激光笔在电梯墙上画示意图,林浅则负责记录和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