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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疑惑，但还是接通了。

“是钱老师吗？”是马小扁。

钱老登顿了一下：“是我。”

“你在干什么呀？”

“在吃饭。”

这不，刚准备剥人皮准备午餐吗？

“你这个年纪，你怎么有时间吃饭的？论文方向想好了吗？”

被论文支配的钱老登愣怔了一下。

“还，还没。”

“那怎么还不去查资料呢，你这样不把论文放心上，该不会是瞧不上我，不想让我当你助教吧？”

钱老登不敢不放在心上。

他是真不想把马小扁让给其他诡异啊！

“我现在就去写！”

人皮也不剥了，饭也不吃了，急吼吼就去赶论文，玩家捡回一条命，哆哆嗦嗦地跑了。

钱老登努力，钱老登放弃。

论文也太难了！

资料上的知识，根本进不去脑子里。

正当他心烦意乱，打算先去吃吃人肉，好好歇一会儿时，电话又响了。

是马小扁。

“钱老师，你在干啥呀。”

“写论文。”

“论文方向想好了吗？”

钱老登支支吾吾，硬着头皮解释自己已经在努力了。

“努力？你要是真努力的话，以你的能力，论文题目早就已经出来了，所以老师啊，你是不是在懈怠啊？”

看吧，她就说这死老登学术不端吧！

写个论文跟要他命似的。

“那肯定没有！”

钱老登保证，钱老登挂电话，钱老登努力查资料。

而后，几乎每隔半个小时，他都能接到马小扁的电话，一接起来，就是马小扁的恶魔低语：“老师，论文写到哪儿了呀？”

到后来，钱老登一看到马小扁的来电，手就开始哆嗦。

他苦！

*

晚上12点。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从荷花池里爬了出来。

她穿着红裙子，下体源源不断地流出污浊的血，血里，导出了四根脐带，脐带上，吊着一个又一个未成型的鬼婴，最小的一个鬼婴，畸形的脑袋才刚从她的腿里滑出来。

她就这样，拖着一堆鬼婴，往前爬啊爬，爬啊爬。

最终爬到了女寝404。

她穿过404的门，在寝室里爬啊爬，挨个爬过每一个床头，开始哭：

“呜呜呜——”

“帮帮我——”

“帮帮我——”

秦珊几人被吓得直哆嗦。

就算是蒙着被子，她们也能感受到耳畔那冰凉的呼吸。

【精神污染：46】

五人的污染值在不断高升。

然后那诡母爬到了马小扁的床头。

“呜呜呜——”

“帮帮我——”

马小扁对鬼哭是很宽容的。

只要不趴到她床头哭。

但，这姐们儿她是真趴她床头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