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世界。
天幕悬于咸阳上空,光芒洒遍大江南北,连沛县这等小城,也被那流光溢彩照得通亮。
刘季刚从曹寡妇的小院里出来,一抬头望见天幕上那道妖娆身影,眼睛瞬间直了,嘴角的口水差点直接淌到衣襟上。
身后的樊哙扛着杀猪刀,挠着后脑勺凑上来,一脸纳闷:“大哥,前几日你还说这天幕虚头巴脑,没甚看头,怎么今日……”
话没说完,就被刘季抬手打断。
他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天幕上的卡蜜拉,啧啧称赞。
“瞧瞧这双眼,含情带煞,勾人魂魄,世间竟有这般好看的眸子!”
“再看这鼻子,挺翘精致,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恰到好处!”
“还有这嘴唇,娇艳欲滴,怕是尝一口,能甜到心坎里去!”
“那身段,那腰肢,那曲线,啧啧啧,天地造化,鬼斧神工!”
“还有这双腿,笔直修长,行走间风姿绰约,当真绝世美人!”
从头到脚,从眉眼到身姿,刘季夸得眉飞色舞,口水都快流成河,夸完狠狠擦了擦嘴角,一脸意犹未尽。
旁边的曹参看得哭笑不得,上前一步低声劝道。
“大哥,你身边有曹寡妇那般温柔体贴的,怎还对着天幕上的人影这般……这般好色啊?”
刘季闻言,立刻挺直腰板,一脸理直气壮,半点羞愧都无,反而振振有词。
“曹参啊曹参,你还是不懂!”
“我刘季,本就是性情中人,好色乃是人之本性,我从不藏着掖着!”
“有人喜欢金银珠宝,有人喜欢良田美宅,我就喜欢美人,这有什么错?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坦荡得很!”
“可这世上最可恨的,就是明明自己也好色,偏要装得道貌岸然,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转头就指责别人好色下流。
“这种人,就是伪君子,是坏蛋!”
“更坏的是那种,自己贪好美色,左拥右抱,却逼着天下百姓禁欲,不许别人多娶,还把好色之人贬得一文不值。
“这种人,是大大的坏蛋!”
“我说的是谁?
“就是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儒家老夫子,还有那咸阳宫里的皇帝,嬴政!”
这话一出,曹参和樊哙脸色瞬间煞白。
刘季犹自不觉,唾沫横飞地继续骂。
“你们都听听,他秦朝颁布的什么律法?”
“百姓娶二妻,直接砍头,娶一妻二妾,就要割掉双耳!严苛到这般地步,百姓连多纳一个妾都要受酷刑!”
“可他嬴政自己呢?
“后宫佳丽无数,美人成群,儿女生了三四十个,享尽齐人之福!
“他的儿子大臣,哪个不是妻妾环绕?”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这般双标,这般虚伪,我看这秦朝快完蛋了!”
“大哥!住口!”
曹参吓得魂飞魄散,一把冲上前,死死捂住刘季的嘴。
樊哙也反应过来,杀猪刀都差点掉在地上,慌忙左右张望,见街上行人稀少。
这才松了口气,急道:“我的亲大哥哎!”
“这种话能随便说吗?要是被秦吏听见,咱们全家都要掉脑袋!”
刘季拉开他的手:“我又不是傻子,只在兄弟们面前说说。
捷德平行世界。
贝利亚奥特曼:“这大古死定了,他完全没有抵抗之力啊。”
“而且那个女的那么凶,那么恨他,估计下一秒就要砍死他了!”
听到贝利亚的声音,捷德奥德曼:“有爱才有恨,他绝对不会杀迪迦。”
“你这个感情白痴,不会懂的!”
贝利亚都懵了,还有儿子敢教训老子的。
捷德奥特曼继续说道:“如果我说的对你就叫我爹,如果你说对我就叫你爹。”
贝利亚想了想觉得不对,但这个捷德从来没有叫过自己,便张口答应:“好。”
【天幕继续。】
【卡蜜拉再一次听见大古那句决绝的“不愿意”,眼底最后一点温柔彻底碎裂,被滔天的怒焰与疯狂吞没。】
【“既然你不愿意。】
【那就和我一起坠入黑暗吧!”】